只要自己不承認,這些人都奈何不了自己,只不過是口上說說而已並沒有證據.
“荒謬,真是荒謬!我自認對你不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要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當初把你發賣了是因為你偷了我的東西,一個侍女偷小姐的東西被懲罰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阿謠沒有殺了她已經是仁慈了,一個偷竊主人家東西的奴婢,根本就不應該站在這裡,該拖到午門外斬立決.”
軒轅立刻幫助謝玉謠說話,兩個人的神情緊繃都是要置這侍女於死地.
一個人的性格莫名其妙變成另外一個人,這一點是會被人發覺的,所以這才是謝玉謠會把那些侍女全部發賣的原因.
她很聰明,也不是一次性把全部人都發賣了,而是每一次都找一個不同的理由,把原本伺候的那些人全部發賣之後,她才能夠放鬆下來.
不過,卻沒有想到會發生現在的事情,謝玉謠在心中暗恨要是當初直接把人殺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如謝玉謠所想的那般,被賣到青樓的那些侍女早就死了很多,有些是染上了花柳病,有些是染上了各種各樣的疾病而亡,她們無一例外死相悽慘不過一卷草蓆匆匆埋葬了這輩子.
伺候原本謝玉謠的十幾個丫頭,到最後也不過只剩下這麼一個貼身丫頭了,能夠活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要不是她會一點琴棋書畫不然也會淪落到那種什麼人都接待的最低等青樓女子.
君麟皺了皺眉,他覺得這些證據還不夠,當時他就覺得缺了點什麼可現在卻猛然想起來,如果這些人死活不承認那麼也不會有結果,看來他還是輕率不應牽扯到其中.
沉蕪搖了搖頭看向軒轅,一點兒也不客氣道:“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做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誰會有這麼蠢呢?難不成攝政王會做這樣的事情嗎?又不是活膩歪了一腳踩下去想趕去投胎.”
君麟看了眼身邊的人忽然有些沉默,普天之下敢這麼懟攝政王的,估計也就這麼一個女子了.
說著沉蕪還翻了個白眼那挑釁意味簡直是十足,上首的皇帝想到了那個裝智障的四弟,也是個這樣的人物.
話都這樣要是再遮遮掩掩可就不舒服了,沉蕪給那女子使了個眼色,她直接開口道:“回皇上.太子殿下,奴婢還知道謝小姐的房中有一本冊子上面記錄了很多的事情,或許從中可以看出端倪.”
這才是她的目的,不然何必繞那麼大一圈呢?謝玉謠穿過來之後把劇情記得清清楚楚,怕自己忘記了那些事情特意寫了出來,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翻開看看.
隨著時間的推移穿越之人的記憶會一點一點變淡,就是害怕這樣的情況謝玉謠才會把東西給寫出來.
但是她害怕別人看到冊子會有什麼反應,便寫得比較隱秘,不過皇帝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他是被保送的不假,可是那也是學過帝王之術,這點東西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君麟看向沉蕪的眼神忽然變成了審視,他想起來之前這人讓他派手下去謝玉謠房間裡查詢冊子,難不成就是這事情?
可是,她是怎麼知曉的?
當冊子呈到皇上面前的時候,他神色變得越來越凝重,謝玉謠在這個時候發了瘋,她死命的要衝上來搶冊子,搶不了想要殺了沉蕪.
軒轅心中一驚急忙抱住謝玉謠輕聲安慰,他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什麼,但……
“謝家三小姐謝玉謠,才女之名不過是虛名,既然如此丟了這才女之名,罰回謝家去面壁思過一月,至於和太子的婚事那就直接作廢,若是攝政王喜歡那就賜給攝政王做側妃吧.”
皇帝說了這麼多之後,本來以為沒了下文,誰知道下一刻他居然再次開口:“韋家表小姐楚茗香改姓韋,與太子君麟成婚為太子妃.”
正中心的四人齊刷刷抬起了頭,沉蕪和君麟滿頭問號對視一眼滿眼都是嫌棄,軒轅和謝玉謠兩人卻是心中一驚,軒轅不確定皇帝看見了什麼,一時之間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他是囂張跋扈也權傾朝野,但是這皇帝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漫不經心,可是實際上朝中仍然有一半的大臣是支援他,甚至有一半的兵權也在這皇帝手上,如果他們兩個人又是要對抗起來的話,怕是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所以沒有確切的勝算,他不會輕而易舉的動手.
軒轅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有時候腦子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違揹他考慮的事情,卻也能夠很快的就把事情掰回來.
可如今他卻有些不太敢確定,剛才在南王府也不知怎麼回事,看見謝玉謠受辱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發覺不對勁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出對策來.
“皇上,若是不讓微臣看見其中內容,便擅自下了定論怕是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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