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跟他們的職責打不著任何關係的事情,為什麼眼前這位未來的主母會說成是本職工作?不是吧!
他們兩個第一次對於自己到底是做什麼的產生了懷疑,然而即將去做的那些事情,又讓他們心懷興奮,畢竟這坑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幹呢.
身為太子身邊的暗衛也是有排面的好呢?以前從來都不會幹這樣的事情,但是既然是未來太子妃的吩咐那還是聽聽吧.
等到楚家好不容易在客棧落腳,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他們之前大手大腳的,這一路上的開銷可不小呢,就沒有錢置辦宅子,這些年來貪汙的那些銀錢也買珠釵翠環,楚天鴻剛打算去鎮國侯府要點銀錢或者是要座宅子,剛出門沒多久被兩個人的話給驚住了.
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沉蕪派出來的兩名暗衛.
“哎,你聽說了嗎?太子和韋家表小姐定親,而攝政王和謝三小姐定親.”
暗衛一擠眉弄眼,那一臉八卦的樣子,簡直是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不是整個都城都人盡皆知的事情了,這都能說呀誰不知道呢?”
暗衛二嫌棄的白了他一眼,這共事了那麼多年,怎麼不知道人如此不要臉呢?這些事情信手拈來,看著那張臉就像打人.
“哎呀,這其中當然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不然你以為我不跟你說呀.”暗衛一那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暗衛二的無能一樣.
兩人的這一番話,那可是引起了楚天鴻的注意,他走到兩人面前低聲詢問打聽,甚至摸出了一點點的銀子,這才算是讓人家鬆了口.
暗衛一神神叨叨的拉著楚天鴻和暗衛二道:“那是你們沒有途徑不能知道,這還多虧了我在宮裡有點關係呢才知道的,你們知曉嗎?原本謝三小姐和太子有婚約,但是啊攝政王和謝三小姐兩情相悅,直接橫刀奪愛呢.”
雖然只是一段話但卻讓楚天鴻聽見了不一樣的說法.
在他的耳朵裡已經變成了:太子不是攝政王的對手,他可以攀附上攝政王來讓自己那不孝的女兒受到懲罰,沒見著太子和攝政王對上搶女人,太子輸的那叫一個慘啊.
不過浸淫官場那麼多年,有些話不能全部聽進去,還是得多加斟酌.
楚天鴻聽見這番話之後心中有了別的打算,但他想了想去旁敲側擊的問了其他人,得到的結果都是含糊不清的讓他加深了這些想法,還沒去鎮國侯府呢轉身回客棧去分享好訊息去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呢就讓某個自命不凡的人生出了別樣的心思,楚天鴻再次出發之後的客棧房間之內,秦姨娘和楚妺香兩人那可是瞬間興奮了起來.
“女兒,你的機會可算是來了,她成為了太子妃又怎麼樣,那我們就要踩在她的頭上,攝政王既然能夠壓太子一頭,那麼就代表他的王妃肯定比太子妃高.”
秦姨娘說得很是興奮,她好像已經看見了楚妺香成為攝政王妃把楚茗香踩在腳底下的樣子.
楚妺香也是飄飄欲然,然而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可是母親,攝政王不是已經有王妃了嗎?那位名滿京城的謝家三小姐,不就是攝政王的未來王妃嗎?我要是這麼做的話,那肯定就……”
楚妺香也是正經的官家小姐雖然只是庶出,她覺得這樣做好像不太對,她是官家小姐,怎麼能夠做這樣的事情呢?
秦姨娘卻沒好氣的拍了拍她腦袋道:“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呢?他是有了未來的王妃,但是並沒有成婚啊,你就不能先下手為強嗎?”
在門口換上小二衣服的暗衛二,人簡直都要傻了,有哪一個母親會勸自己的女兒去做這樣的事情啊.
“可是……這樣……”
楚妺香實在是有些難為情,她也是有一些羞恥心的.
秦姨娘呸了一口道:“你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啊?你看看你母親我,當初我要是顧忌著那些東西會有現在的好日子過嗎?我當初要是像你一樣畏畏縮縮的,能夠有你的兩個哥哥和你嗎.”
大約是被說動了,楚妺香想了想最終咬了咬牙同意了,門外的暗衛二簡直是聽得整個人都不好,他在太子身邊伺候自然是知道很多大家小姐都只是希望做太子妃,而不是太子側妃,更希望是堂堂正正的被冊封,要是像這個樣子,使用那些骯髒手段坐上位置的,可是會遺臭萬年的.
暗衛二忍不住搖了搖頭,無聲的退開了這裡,現在看來他倒是不用聽下去了,就這兩母女的這腦子未來主母怎麼可能應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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