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淼苦苦等待著藍曦臣的回應,但最終等來的卻是一份退學通知書.令人驚訝的是,這一切竟是江楓眠瞞著眾人暗中操作所致,他悄悄地為大家辦理了退學手續,並緊急催促他們立刻返回雲夢.
此刻,魏嬰和江澄仍在一旁低聲議論著,表示並不情願就此離開雲深不知處回到雲夢去.而天淼則憑藉其敏銳的洞察力,察覺到事情背後似乎隱藏著某種異樣,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安.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催促二人趕緊收拾行裝,即刻啟程返回雲夢.
至於江厭離,早在與金子軒解除婚約後便已隨江楓眠先行一步回到了雲夢.
天淼.魏嬰和江澄一行人風塵僕僕地抵達雲夢,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雲夢的天空彷彿也被這沉重的局勢染上了一層灰,就連那熟悉的蓮池也顯得格外沉寂.剛進家門,江楓眠便神色嚴峻地將三人召集到書房,緊閉的門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你們可知道,為何我急匆匆地將你們召回?”江楓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魏嬰眉頭微蹙,率先開口:“莫非真是因為那些傳言,說岐山溫氏又在搞什麼鬼花樣?”
江澄緊抿著嘴唇,眼神複雜,顯然他也有所耳聞,卻不肯輕易相信.
江楓眠沉重地點點頭,“正是如此.溫氏野心勃勃,藉著聯合學習之名,實則是要各家族的嫡系子弟作為人質,以此鉗制我們.”
天淼聞言,心中的不安更加濃烈,她冷靜地問道:“父親,溫氏此舉意圖何在?難道他們不怕引起眾怒嗎?”
“怒又能如何?”江楓眠苦笑,“溫氏勢力滔天,四大世家雖各有千秋,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得不低頭.此次前往,兇險難測,我本不願讓你們捲入這場風暴,可……”
“可我們是雲夢江氏的子孫,不能在此時退縮!”魏嬰打斷了江楓眠,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江澄嘆了口氣,雖然心中同樣不滿,卻還是低聲說道:“兄長說得對,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可也不能盲目行事.”
天淼望著兩人,心中暗暗思量,隨即提議道:“或許我們能從內部找到突破點,既然溫氏要我們過去,我們便藉此機會,摸清他們的底細,尋找破解之法.”
江楓眠目光一亮,讚賞地看向天淼,“你的想法很好,但此行務必小心,溫氏狡猾多疑,不可輕敵.”
夜色已深,書房中的燭火搖曳,將四人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虞紫鳶推門而入,她的眼神銳利,徑直走到江楓眠身旁,語氣堅定地說道:“楓眠,我不同意天淼一同前往溫氏.魏嬰與江澄,一個是修煉天賦異稟,一個則是心思細膩,兩人足以代表雲夢江氏.天淼一介女流,在這種險象環生的局面下,出事了怎麼辦.”
天淼輕輕一笑,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娘,您忘了,我不僅是您的女兒,也是雲夢江氏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在劍術與策略上,我自信不輸於任何人.更何況,此行危機四伏,有我在,更能相互照應,不是嗎?”
虞紫鳶眉頭緊鎖,目光在天淼與江楓眠之間來回游移,似是在權衡著什麼.最終,她的神情略顯鬆動:“你真的認為自己能應對得了溫氏的陰謀詭計?”
“並非自大,而是我清楚自己的能力.”天淼走上前,握住虞紫鳶的手,眼中滿是誠懇,“娘,雲夢江氏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力量,無論是男是女.在這關鍵時刻,讓我們共同面對,豈不更好?”
江楓眠見狀,適時補充道:“紫鳶,天淼說得沒錯,如今溫氏蠢蠢欲動,我們需要的是團結,而非過分的保護.天淼的智慧和實力,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助力.”
虞紫鳶深深地看著天淼,良久,終於緩緩點了點頭,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好吧,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平安歸來.”
“娘,我答應您.”天淼微微一笑,心中暖流湧動.
夜已深沉,銀白的月光穿透雲層,斑駁地灑在雲夢江府的庭院之中.天淼結束與家人的商議後來到了江厭離的房間,房內燈火闌珊,映照出江厭離溫婉卻又略帶憂慮的面龐.見到天淼推門而入,她微微一笑,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擔憂.
“天淼,你真的決定要去岐山嗎?”江厭離柔聲問道,語氣中盡是姐姐般的關懷與不捨.
天淼在江厭離對面坐下,輕撫著膝上的摺扇,眼神堅定:“是的,阿離.溫氏的舉動威脅到的不僅僅是雲夢,更是整個修真界的安寧.我不能袖手旁觀.”
江厭離嘆了口氣,替天淼理了理耳邊的髮絲:“我知道你有你的堅持和信念,但此行兇險異常,我怎能不擔心?”
天淼握住江厭離的手,溫暖而有力:“阿離,放心吧.我不會魯莽行事.而且,魏嬰和江澄會與我並肩作戰,我們三個一起,沒有什麼是我們解決不了的.”
江厭離苦笑,眼中泛起淚光:“天淼,我一直覺得你是我們中最堅強的那個.但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我該如何向爹孃交代?”
“阿離,別哭.”天淼心疼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我們還要一起看蓮花盛開,一起品茶談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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