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定他了?”周翡剛剛打發了哭哭啼啼得李妍,沒想到來了兩個她更不想見到得人,或者說,在外面得時候天天想著,現在回來了,突然近鄉情怯,不敢見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認定了他”周翡眼神堅定得望著李瑾容和周以棠:“但是看見他吐血得那一刻,我覺得比我自己受傷還難過”
“你可知道,他是前朝皇子”李瑾容忍不住說道,她不喜歡朝堂,一個周以棠天天在軍隊,她已經很不開心了,現在自己得女兒,更是要陷進去,只是,她畢竟不是那專制得母親,不想強制性得去阻別人得路.
“我知道”周翡點頭:“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我不認識什麼皇子,我認識得只是謝允而已”
李瑾容沉默了,她們李家,真是一脈相承得執拗,當年,誰都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喜歡練刀不正常,更何況,是練到如今江湖頂尖高手得地步,當初父親不是不希望她做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只是後來見她喜歡,就隨她去了.
如今,她親自來面對這份執拗,才知道有多難,她希望女兒的路走的順一些,但是,這是她的夢想.
“不要怕,既然選擇了就要去做,別忘了,你得父母永遠在你身後”周以棠溫和的開口,如果這是女兒想要的,她會替她開闢一條平坦的道路.
“謝謝父親”周翡已經很久沒有和父親親近過了,她從小就自己練刀,更多的就是自己跑到四十八寨的各個門派,去學點功夫,然後自己一個不停的練,母親是寨主,每天忙不完的事情,父親卻是一個書生,和周翡這種大大咧咧的完全不是一個調調的,小時候,周以棠曾經想要教周翡讀書,沒想到,學了就幾年,字都認不到幾個,最後只得放棄,隨她去了.
“去做你想去做的事情吧”周以棠摸摸她的頭,轉身和李瑾容走了出去,他相信,他的女兒是堅強的,勇敢的.
“阿翡”等周翡好了過去的時候,謝允已經醒過來了,要是平常,他早就跑了,可是趙明珠不但自己看著他,還安排玉書等三人守著他,讓他完全找不到機會:“沒事了”他安慰著她.
“怎麼會沒事”他的狀態,就連粗枝大葉的周翡都觀察到了,不由得想到當初謝允給他講的透骨青之毒,她曾問過他,為什麼這麼瞭解,他說,因為自己博覽群書,可是如今,她突然聰慧的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而就是因為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她很害怕,從骨子深處而來的恐懼.
“好了”趙明珠看著眼前的小兒女,雖然她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是突然有一種作為婆婆的錯覺:“周姑娘,我準備帶謝允去蓬萊治病了,我就不和李寨主告別了,請周姑娘代為轉達”
“我也去”周翡脫口而出,說完,臉上一紅,轉而,卻又理直氣壯起來:“他是為了救四十八寨受傷的,我理應負責到底”
“只要李寨主沒意見,姑娘自然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趙明珠笑道,並沒有點破小女兒家的心思.
“我娘不管我”周翡突然有些慶幸.
“那你回去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出發”趙明珠笑道,她還有好些事情要交代呢,周翡在這裡不方便.
“好”周翡轉身離去.
“玉書.景畫,你們去和悅棋匯合”趙明珠轉向玉書等人:“霍連濤擺下英雄宴,你們一起去,務必拿下慎獨印”
“那公主怎麼辦,你和司琴兩個人,太危險了”玉書擔憂道.
“放心,只是去治病”趙明珠安撫道,她手下琴棋書畫四婢雖然如今已經獨處一面,但是骨子裡還是依賴著自己:“好了就這麼定了”趙明珠擺擺手,語氣裡是不容拒絕的堅定.
“是”三人拱手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