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炎燼!炎鼎宗的長老炎燼!”銀梟的心理防線在痛苦和趙星辰那奇異的目光壓迫下,終於崩潰了一絲,“他……他找上我們‘影蛛’,提供了百草閣的詳細情報和那小鬼(阿土)的行蹤,讓我們抓人……作為脅迫你的籌碼……”
“冷月呢?”趙星辰追問,心火燃燒得更旺。
“不……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抓這小鬼……那個女人……好像是被另一夥人帶走的……”銀梟喘息著說道,“炎燼好像提過一嘴,說那女人被……被‘城主府’的某位大人物看中了……具體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城主府?趙星辰和慕傾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趙昊呢?那個戰鬥時像傀儡一樣的人?”趙星辰繼續問。
“他……他太厲害了……我們埋伏在百草閣的人,被他殺了好幾個……最後是炎燼親自出手,用一件封印類的法寶,才……才將他制住……好像被炎燼帶走了,說是要研究他的構造……”銀梟斷斷續續地說道。
趙昊被炎燼抓走了!趙星辰心中一沉。雖然趙昊身份神秘,但一路走來,早已是並肩作戰的夥伴。
“炎燼現在在哪裡?他的計劃是什麼?”慕傾雪冷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他行蹤很隱秘……計劃……好像是想從你身上得到某種傳承和寶物後,再去城主府用那女人交換什麼好處……”銀梟聲音越來越弱,顯然到了極限。
“最後一個問題,”趙星辰盯著他的眼睛,“你們‘影蛛’這次任務的最高負責人是誰?除了炎燼,還有誰在背後?”
銀梟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屈服了:“是……是副首領‘血蛛’大人親自接的單……背後……好像還有‘獵盟’副盟主鐵鷹的影子……他們似乎和炎燼有某種交易……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
話音未落,銀梟頭一歪,昏死過去。他的神魂遭受了不小的衝擊,加上傷勢,已經無法再承受審問。
趙星辰收回目光,臉色有些蒼白。剛才的“精神壓迫”對他消耗也不小。
“炎燼、鐵鷹、城主府某位大人物……還有‘影蛛’副首領‘血蛛’……”慕傾雪眉頭緊鎖,“牽扯的勢力越來越多了。看來,冷月姑娘的特殊體質,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覬覦。而你和趙昊,則是他們眼中的‘鑰匙’和‘奇物’。”
“我們必須儘快行動。”趙星辰沉聲道,“炎燼抓了趙昊,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城主府那邊情況不明,但能將手伸到百草閣,擄走冷月,權勢定然不小。時間拖得越久,他們越危險。”
“我知道。”慕傾雪點頭,“但眼下我們勢單力孤,直接對抗城主府或炎鼎宗,無異於以卵擊石。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計劃,以及……可能的盟友。”
“盟友?”趙星辰看向她。
“黑巖城並非鐵板一塊。城主府內鬥,獵盟內部也有派系,炎鼎宗與其他勢力也有矛盾。”慕傾雪分析道,“敵人的敵人,或許可以成為暫時的朋友。比如,與鐵鷹有矛盾的大長老一系,或者對炎鼎宗不滿的其他勢力。甚至……陰煞門的陰骨老鬼,在經歷了亂葬崗之事後,對炎燼和鬼哭嶺定然恨之入骨,或許可以利用。”
她頓了頓,看向昏迷的阿土:“另外,墨塵前輩雖然受傷,但他在黑巖城經營多年,人脈甚廣,且與葛老關係匪淺。等他醒來,或許能提供更多資訊和幫助。當務之急,是先讓阿土醒來,然後聯絡上墨塵前輩,瞭解百草閣遇襲的詳細經過,以及城主府內部的最新動態。”
趙星辰點頭同意。現在盲目行動確實不明智。
就在這時,密室的禁制波動了一下,影叔的身影悄然浮現。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小姐,事情處理完了。鬼婆子已被我重創,但被她用秘術捨去部分魂魄遁走了,短時間內難以恢復。獵盟的人打掃了戰場,那枚黑色令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但被我暗中取回了。”影叔將令牌(之前被慕傾雪收起,後來交給他處理)遞給慕傾雪,接著說道,“另外,我回來時,發現黑巖城方向戒嚴了,城主府似乎釋出了什麼緊急命令,進出盤查變得極其嚴格。而且,我感覺到城內多了幾道陌生的、強大的氣息,至少是元嬰中期,不像是本地勢力的。”
陌生強者?戒嚴?城主府又有新動作?
趙星辰和慕傾雪的心同時一沉。看來,黑巖城的局勢,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和危急。
“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城主府到底發生了什麼。”慕傾雪決斷道,“影叔,你繼續利用暗線,打探城主府的最新訊息,特別是關於那位可能擄走冷月姑娘的‘大人物’的資訊。我和星辰等阿土醒來後,設法聯絡墨塵前輩。另外,關於尋找盟友之事,也需要同步進行。”
影叔領命,身影再次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密室中,只剩下趙星辰、慕傾雪,以及昏迷的阿土。氣氛凝重而壓抑。
前路艱險,強敵環伺,同伴陷危。但他們沒有退路,唯有迎難而上,在這黑巖城的漩渦中,殺出一條血路,救回重要的人。
)續待完未,完 章75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