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君逸墨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喊停了罌縹緲的動作然後說到,“罌閣主,你一個幾千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逸墨,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叫我縹緲就可以了。”
君逸墨說完之後,罌縹緲總算是恢復了一點正常,但是依舊纏著君逸墨不依不饒。
“逸墨,我說過了,你叫我縹緲就可以了,叫閣主多生分啊。”
“本座與罌閣主之間並不熟悉,還是互相稱呼道號為好。”
“你當真對我如此絕情!”
罌縹緲一臉傷心欲絕的問到。
面對美人的泫然若泣,君逸墨依舊不為所動,“本座與罌閣主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麼情分所言。”
“你…是不是因為她!”
罌縹緲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站在旁邊的白馨羽。
“喵!
喵!
喵!
不是吧,這樣都能惹禍上身,要不要這麼悲催啊。”
白馨羽內心大聲喊道。
“罌閣主,請你說話慎重。”
這次君逸墨是真的生氣了,煉虛期大能的威壓瞬間席捲靈清峰,除了白馨羽沒有受到影響之外,罌縹緲和路美琪都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此時罌縹緲也只是到自己說錯話了想要開口求饒,只是君逸墨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袖子一甩就把這師徒二人丟出了。
“師尊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白馨羽憂心忡忡的說到。
“有什麼不好,難道為師會怕她不成。”
白馨羽聽了君逸墨的話在心裡默默地說到,“你不怕我怕啊,看今天那位縹緲閣閣主的架勢八成會把今天的事情怪罪在我的身上。”
事實證明白馨羽猜的沒有錯,罌縹緲確實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了白馨羽的身上,一雙眼睛陰鶩的看著靈清峰的方向。
……很快就到了煉虛大典的日子,宗門專為沒有請帖趕來湊熱鬧的修士闢開的處場地。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仰望著前方的高臺等時辰到了之後,君逸墨的師傅開陽老祖緩緩的降落在高臺中央,先是說一番開場白以後,才開始進入主題,只見開陽老祖說到,
“今日是我玄天宗弟子君逸墨的煉虛大典,典禮正式開始。”
只見君逸墨在眾多修士的注視下緩步走上高臺,然後在師傅開陽老祖的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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