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氣氛融洽的小團體現在隨時面臨著分崩離析的結局。
“果果,你剛剛採摘月牙草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長得不一樣的月牙草。”
之前與白馨羽說話的身形高挑的女修士在她的耳邊偷偷的說到。
經過幾天的相處,周伶早就發現這個叫做白果果的小姑娘彷彿對什麼事情興趣都不高,而且採集靈藥的時候也不怎麼積極,於是下意識的將她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誆騙的軟柿子。
“沒有啊,都是很普通的月牙草。”
白馨羽看著周伶,笑的人畜無害。
“那你能不能把你儲物袋中的月牙草拿出來給姐姐看看啊。”
周伶見白馨羽對她毫無戒心,於是繼續出生哄騙到。
“不要!”
白馨羽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拒絕的非常果斷。
周伶似乎也沒有想到白馨羽居然會拒絕自己,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臉上的笑容也變的僵硬起來。
“果果,姐姐沒有惡意,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把什麼危險的毒草一起收進去了,你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周伶努力的維持自己臉上的笑容,儘量將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加柔和,聽起來更加有可信度。
周伶的話讓白馨羽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危險的毒草,一個叫做周伶的女修士是真把自己當笨蛋了。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是不是毒草我還是分的清的。”
見到白馨羽油鹽不進,周伶偽善的面孔幾乎要維持不下去了。
“果果,聽話,我是為了你好。”
周伶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顯然是打算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以她築基後期的修為,想要收拾一個築基中期的白果果還是很容易的。
周伶之所以一直盯著白馨羽不放,那是因為她有一個特殊的天賦,那就是能夠察覺到周圍人情緒的波動。
經過她剛剛的觀察,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沒有找到月影草,唯獨這個白果果沒有一絲失望的情緒,隱隱還有一絲喜悅,所以她才確定月影草應該是被白果果拿走了。
而就在周伶準備動手的時候,白馨羽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把匕首直直的插進她丹田的位置。
周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馨羽。
她不明白為什麼看起來呆呆傻傻的白果果會突然向自己動手。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笑起來真的很假。”
白馨羽附在周伶的耳邊緩緩的說到。
此時的周伶感覺到生命正在瘋狂的就是,“救我,救我,我錯了,我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我不想死。”
此時周伶是真的後悔了,她原本以為白果果只是一隻蠢笨的兔子,卻沒想到她就是是一隻偽裝成兔子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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