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葉天癱坐在椅子上,聲音嘶啞乾澀,將黑水溝裡的遭遇簡略說了一遍,省略了他推悶雷和刀子出去的部分,只說在逃亡中失散。
李文府聽完,久久無言,最後長長嘆了口氣,彷彿一瞬間又蒼老了許多。
“煞氣沖天,邪神顯威......這是大凶之兆。”李文府嘆著氣說道:“葉家小子,那地方,不能再去了。”
“至少,以我們現在這點微末力量,不能再碰。”
葉天沉默著點頭,不用李文府說,他也清楚。
那根本不是探險或盜墓,那是送死。
“此地不宜久留。”李文府沉吟道:“杜天宇情況不明,那邪像更是詭異,我們先回東安,從長計議。”
葉天沒有反對,他現在需要休整。
......
第二天一早,葉天和李文府收拾了寥寥行李,開著來時的一輛越野車,悄然離開雲州,踏上了返回東安的路。
來時兩輛車,一隊人,意氣風發。
歸時一輛車,兩個人,傷痕累累,滿心陰霾。
車子行駛在返程的高速公路上,氣氛沉悶壓抑。
葉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臉色陰沉。
這次損失太大了,幾乎動搖了他的根基。
更讓他不甘的是,他連那尊像的邊都沒摸到,就一敗塗地。
就在車子快要駛出雲州地界時,葉天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葉天皺眉,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虛弱、沙啞,但熟悉得讓他心頭一震的聲音:
“葉......葉少......是我,孟光河......”
鐵耗子孟光河!他還活著!
“孟叔?你在哪?你怎麼樣?”葉天立刻坐直了身體,急聲問道。
“我......我逃出來了......在黑水溝西南邊的一個山坳裡......我......我找到東西了......”鐵耗子孟光河的聲音斷斷續續,透著極度的疲憊和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找到東西?什麼東西?”葉天心頭一跳。
“神像......另一尊血目金剛的神像!”鐵耗子孟光河喘著粗氣,說道:“我逃命的時候掉進一個塌陷的坑裡,沒想到下面有個小石窟......裡面就供著這個!跟祭壇上那個......一模一樣!”
葉天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瞳孔收縮。
第二尊血目金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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