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笑著接過,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
這一幕,看得魏徵更是火冒三丈:太子殿下!朝堂之上,豈容你私相授受,吃喝玩樂?!”
“啪!!”
一聲脆響,猛的從御階上傳來。
那是搪瓷缸杯重重砸在御案上的聲音。
只見一直懶洋洋坐在那裡的太上皇李淵突然站了起來。
雖然已經老邁,但當他站直了腰桿,那股子當年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氣,以及開創了大唐基業的帝王氣,瞬間席捲了整個大殿。
“魏玄成。”
李淵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涼意:
“你剛才......罵誰是妖道?”
魏徵一愣,梗著脖子道:“太上皇!臣罵的是那個蠱惑君上來歷不明的......”
“閉嘴!”
他指著底下的魏徵:
“你這老東西給朕仔仔細細的看!”
李淵一把指向李越,聲音裡帶著一種護犢子的氣勢,甚至帶著一絲更咽:
“看看這眉眼!看看這鼻子!!”
“這是妖道?!”
“這是朕的孫子!是朕那苦命的三郎......是玄霸(李元霸)的種!!”
此話一齣,群臣騷動。
“陛下,臣等知道李越被封豫王......”長孫無忌說道,“但衛懷王早夭,並未婚配,更無子嗣,宗人府的玉牒上寫得清清楚楚......”
“宗人府知道個屁!”
李淵狠狠的啐了一口,完全不顧及帝王形象:
“當年玄霸遊歷民間,那是朕默許的!他在外留了血脈,朕能不知道?這孩子身上的胎記,朕親自驗過!這孩子那一身神力,朕也見過!那跟玄霸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李淵紅著眼眶,從御階上走下來,一把拉過李越的手,緊緊攥在手心裡,生怕一鬆手這個失而復得的孫子就不見了。
“這孩子流落民間二十年啊!”
李淵的聲音帶著哭腔,對著滿朝文武喝道:
“他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找回來,認祖歸宗!朕還沒來得及好好疼他,你們這幫吃人飯不拉人屎的東西!張嘴妖孽,閉嘴亂國!”
“怎麼著?是要逼著朕這把老骨頭埋在嘉德門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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