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欲掩飾面對陳太忠的託辭,安主任也沒注意,小陳沒借機發揮他已經很高興了,於是忙不迭地張羅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陳太忠的手機又響了,來電話的是清湖分局辦案的警察,“陳科,那個陸海洋,是鐵永紅的兒子,現在人家要保釋呢。”
“鐵永紅?
這是哪根蔥啊?”
陳太忠知道,陸海洋就是那個被他放翻的傢伙,明明是旁觀者還得瑟得不得了,動不動就滿嘴噴糞。
“化工廠廠長啊,”電話那邊詳細地解釋,“就在橫山區呢,鐵總親自打電話來,要讓放了他這個兒子。”
嘖,原來是他啊,陳太忠想起來了,吳言第一次被自己那啥的時候,可不就是才去化工廠走訪完,淋個落湯雞回來的嗎?
“切,化工廠管得了警察局嗎?
他的手伸得挺長的嘛,”他理都不理這碴,“反正,我懷疑這個陸海洋啊,他跟破爛劉他們有勾結,咱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不是?”
“知道了,陳科,你放心好了,”這邊掛了電話,苦笑地搖搖頭,鐵總手長?
你姓陳的手更長啊。
不過,既然是陳科的意思,這位倒也不怕就得罪了鐵總,嗯,鐵永紅把個化工廠搞得曰薄西山死氣沉沉,可是據說丫手裡很襯點銀子,想到這兒他就笑了,這次,
哥們兒也藉機鬧兩個花花。
這種事情,當事人一般總是要向主事的意思一下的,可搭上陳太忠的便車,那獅子大張嘴也是無所謂的,鐵永紅你要不服氣,可以去找招商辦的陳科長理論嘛。
看來傳言果然不虛,常向陳科請示和彙報,那是有益身心健康的,這位下意識地掐動手指,不住地盤算著:這次,該怎麼宰鐵永紅才合適呢……安道忠的辦事效率挺高的,
不多時就將杜雲生的幾個鐵桿找了出來,雖然杜老書記在下馬鄉勢力滔天,人脈驚人,但是走得特近的,還是數得過來的。
這些人有的受到了這次的衝擊,有的卻是沒有,基本上還具備興風作浪的條件。
甚至,安主任都猜出了這次請破爛劉出手的,會是哪幾家,他不可能確定是哪一家,但是根據邏輯推斷,應該離不開這幾家。
“不過,按說是沒什麼證據的……”說完這些,安道忠無奈地看著陳太忠,雙手一攤嘆口氣,“都怪你下手太狠了,二傻現在還昏迷著呢,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醒來。”
要證據有毛的用?
哥們兒要的就是名單,陳太忠心裡不屑地冷哼一聲,臉上卻是愁眉不展,異常艱澀地點點頭,遺憾地咂咂嘴,“唉,他不醒來……真的是沒辦法啊,我當時,怎麼就下手那麼重呢?”
兩人絮叨一陣,看看時間不早,安道忠就要做東請陳太忠吃飯,正在這個時候,陳太忠的手機又響,來電話的卻是“白書記”。
吳言這個時候來電話,而且事先連個簡訊也沒有,應該是有正經事要談,陳太忠略一遲疑,就接起了電話,“你好,吳書記。”
他非常清楚她在細節上的小心,這一點,他陳某人就算拍馬也趕不上。
“小陳你好,”果不其然,吳言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聽說你們招商辦下午受槍擊了?
我代表橫山區委,表示深切的關注。”
“謝謝了,吳書記,感謝橫山區委的關心,那兒是我孃家,”陳太忠繃個臉,非常僵硬地回答,“不過你要是為鐵永紅說情,那我真的就很抱歉了。”
一邊說著,陳太忠一邊衝安道忠苦惱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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