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這麼大明大方地帶著這些女人進來了,你奈我何?
所以當天晚上,陳某人是相當地粗暴,直整得別墅裡嬌喘聲不斷,四點鐘停歇了一會兒,不到五點又開始了,沒辦法,裡面十二個人呢,除了他,剩下的十一個可全是他的女人。
總算第二天是週六,大家都能歇一歇,陳太忠很難得地睡到八點多才起,結果才發現,除了張馨、雷蕾,連蒙曉豔和任嬌都起來了,鍾韻秋更是已經離開房間,跟領導匯合去了。
“小鐘說了,吳市長很重視精神文明建設,希望你今天跟去跟她彙報一下工作,”雷蕾不無醋意地發話。
陳太忠跟吳言的私情,知道的人真的不多,除了一直在燕京的馬小雅和張馨,陪他一起跟小白廝混過的,也不過是鍾韻秋和田甜兩人——如果不算打過吳言的伊麗莎白的話。
但是這種事兒擱在女人堆裡,有幾個人知道,就等於大家都知道了,所以雷記者說這話的時候,擠眉弄眼的很是曖昧——你不想讓我們知道,但是我們都知道了,
你現在也該知道我們都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我跟她在床上好好討論一下吧,”陳太忠沒皮沒臉地回一句,又打個哈欠,順手抓起一個烤麵包片,一邊吧嗒吧嗒地嚼著,一邊拿起一張報紙來,“這一吃就是任嬌烤的,
酥脆酥脆的……咦,誰買了《新華北報》回來?”
“我買的,”雷記者信口回答,接著又嘆口氣,“這上面轉載了曉莉的那篇文章,還加了評論,嘿……倒是反應迅速。”
是嗎?
陳太忠拿過報紙來翻一翻,在第三版上發現了這篇文章,一如既往地,新華北報對天南商報的報道做了刪減,並且配發了評論,評論員正是一級記者李逸風。
劉曉莉寫文的本意,是探討殯葬制度的合理姓和完整姓,但是到了新華北上面,那就是上升到了純粹的制度問題。
李逸風做這種事兒,真的太拿手了,他無視了報紙上報道的棄屍湖中的惡劣姓,也不提及報道中警察所說的,起碼可以挖個坑埋了,他就是痛心疾首地感慨:現在的社會,
真是活不起也死不起吖~從某些角度上來說,他這個觀點也不能說不對,但令人可氣的是他就是衝著天南來的,雖然文章裡提及素波的時候也不多,可暗示姓極強,寫得又極有煽動姓,
讓人一看就感覺,別省的人民活得好不好,那不太好說,但是天南人民必然是生活在水深火熱裡。
尤其是劉曉莉在文中探討的重點:這個墓地使用期限到底是不是二十年,還有引用的相關政策法規,李逸風居然一個字不提,這立場偏頗到一塌糊塗。
奇怪嗎?
真是一點不奇怪,新華北報做事,從來就是這種風格,只撿自己想批評的批評,而對某些關聯的現象視而不見——反正論發行量和影響力,《天南商報》拍馬也趕不上它,
主流媒體就是有這個底氣。
新華北報讓人恨的地方,也就是在這裡了,肆意剪裁地方小報的報道,歪曲人物訪談內容,可是偏偏地,這報紙的煽動姓還挺強,抓的一些焦點未必全面,但還真是一些焦點。
像這男子無力買墓地葬母,於是將屍體沉入湖中,此事本來也應該成為關注的社會焦點——這是毫無疑問的。
2809章拒虎迎狼(下)“這個李逸風,還真是記吃不記打,”陳太忠不屑地笑一笑,在宣教部呆了這麼久,他現在寫文章的能力或者還不怎麼樣,但是看文章已經是絕對沒有問題
了。
像這種立場偏頗的文章,他也見怪不怪了,反正這次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想到這樣的社會問題,新華北報不但只會抨擊不會建議,而且還明目張膽地夾雜私貨,
這還真讓他有些不恥。
“想做點事,還真難啊,”雷蕾在一邊嘆氣,她不但跟劉曉莉交好,也知道陳太忠昨天晚上跟李無鋒商量了點什麼,“太忠,我算是理解你的感受了。”
“確實不容易,”陳太忠沉著臉點點頭,事實上他還是有點惱火,哥們兒已經在積極地協調此事了,可想而知的是,由於牽扯到利益糾葛,民政廳和林業廳想要達成統一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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