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白天的時候甚至讓許純良困惑,吳言回答起來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她沉吟半天方始發話,“困難會有一點,但要是沒有私心的話,不難解決。”
這才是真正的小白,沉迷官威戀棧權力的同時,她拒絕跟某些墮落現象同流合汙,這年頭能像她一樣堅持底線的官員,真的不是很多。
“但願是這樣吧,”陳太忠苦笑一聲,同時心裡也打定了主意,其他地方的話咱不好說,但是在天南,陸海人再強勢,咱也不怕他。
吳言參與了一陣上層的八卦之後,情緒逐漸亢奮了起來,她騎在大太忠身上,興致勃勃地玩弄著小太忠,“對了,省裡現在搞的這個樹葬不錯,我們童山那邊,想搞這麼一個公墓,
沒問題吧?”
陳太忠本來被她撩撥得有點興起了,聽到這話之後,情緒急轉直下,“有,有問題,問題大得很呢……是在風景區裡面嗎?”
現在計較公墓的,都是城市人,農村人的話,怎麼都好說,所以對公墓需求意見最大的,就數素波人了,鳳凰人都要差一點——當然,那個把母親沉屍湖底的傢伙,是另類,
不能算到普通人裡。
這個關於墓地的爭執,甚至不該延續到鳳凰來,就眼下來說,一般人在鳳凰這邊找塊墓地,還是很容易的,兩三千塊錢足矣,而且這二十年使用期限之類的紛爭也不存在——待開發的土地這麼多,
我讓你埋一百年,那又怎麼樣?
所以他就要問一下,是不是在風景區,以下面辦事的那幫人的德行,要是在風景區推行樹葬……那就又有文章可做了。
沒錯,小白你是童山的,想支援家鄉建設的心思,大家都能理解,但是我搞這個樹葬,主要是想讓死者落地為安,主要是針對平民百姓的——那些真正有辦法的主兒,
歸宿也不需要咱們艸心不是?
“肯定在風景區裡面嘛,風景區外面,那才能賣多少錢?”
吳言對他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她是比較耿介的一個人,但是同時,她對政績的追求之心,也是眾所周知曰月可鑑,“也就是素波地方小,覺得找個喪葬的地方貴,咱這兒……找個地方還不就隨便埋了?”
“這個我不贊成,”陳太忠搖頭,她說的是實情,但是他有自己的理念,“還涉及到一個綠化造林的問題,風景區的綠化,有的是人重視。”
把自己埋葬在青山綠水的地方,這是誰都想追求的,然而眼下被劉曉莉逼出來的樹葬,首先要強調的是老有所葬,溫飽和小康,那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打個比方吧,
我比較傾向於把東臨水那片開拓為樹葬的公墓,那兒自然環境,本來就值得人關注。”
“東臨水……”聽到這個地名,吳言撇一撇嘴,“你說的,就是李小娟的老家吧?”
“咳咳,她現在改名叫李凱琳了,”陳太忠清一清嗓子,心說你這訊息還真不是一般地靈通,“那裡是我工作和戰鬥過的地方,我有感情。”
“你是有感情,而且還很豐富,”吳言幽幽地嘆一口氣,“但是你的感情,能分作多少份呢?
你牽掛的人……真的太多了啊。”
“不管怎麼算,你都是我最牽掛的人之一,這個毫無疑問,”陳太忠笑瞇瞇地一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緊接著,猶豫一下他又向衣櫥後望一望,微微地提高一點聲音,“當然……還有韻秋,
我特別喜歡看她笑的樣子。”
“她回曲陽了!”
吳言抬起腿來,狠狠地踹他一腳,“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虛偽……”2824章做個正職(下)週一的時候,陳太忠精神飽滿地回到了素波——精或者還有些微的不足,神真的很飽滿,
在鳳凰這幾天,他大部分的時間用在了慰藉自家的女人身上。
來到辦公室之後,看到郭建陽在打掃衛生,他才猛地想起上週五民政廳和林業廳的座談,於是順口問一句,“那個樹葬的事兒,談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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