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那話兒來了“咳咳”,聽到鍾韻秋如此說,陳太忠的心中禁不住微微一蕩,沒命地咳嗽兩聲,抬眼看看在場的人,轉身走了出去,聲音也放低了,“那個……不穿更好,
問題是,晚上我還有別的事呢。”
“那我一直等你,”鍾韻秋很堅定地發話了,“實在不行,早上你叫醒我,總是可以的吧?”
她的態度如此堅決,顯然是跟她下午去財政局要錢的事情有關。
原本,許純良是想陪她去財政局的,不過去了繃帶之後,許公子晃晃膀子,總覺得沉甸甸酸脹脹的,說不出地不舒服。
說不得只能讓李英瑞陪她去了,“瑞姐招呼一下吧,那邊我都說好了。”
說實話,要是沒李英瑞作陪,再給鍾韻秋一個膽子,她也不敢一個人去找寧建中,只能聯絡別人一同前往,否則的話,寧局長的辦公室關上了,沒人敢去亂敲門——誰敢保證裡面坐的
不是章堯東?
李英瑞雖然也是女人,但是她的身手,卻是她極為放心的,再說,人家是許純良的朋友,一看也是很有來頭的那種,寧建中想要胡來,那肯定是要倒大黴的。
再次敲響寧局長的房門時,迎接她倆的,是一張和藹的笑臉,“哈,小鐘啊,來了?
來來……裡面坐,請問這位是?”
鍾韻秋登時被寧建中的熱情眩暈了,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就沒見過寧局長的笑容——當然,這是指在工作中。
兩人在酒桌上喝過兩次酒,第一次是常務副區長鄭區長作陪,第二次卻是呂主任和曲陽區財政局局長在場的時候,那一次,寧局長在喝多後笑了,一邊笑,一邊端著酒杯沒命地敬她酒,
眼中充滿了攫取的慾望。
寧建中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上午,他就接到了省財政廳常務副廳長李御傑的電話,李廳長的口氣很平靜。
“寧局長,曲陽有同志抱怨說,你們市財政對當地經濟的發展,支援的力度不是很夠,情況反應到我這兒了,你跟相關部門溝通一下,要不,我這裡會很被動的。”
話聽起來中規中矩,可是寧建中一聽,汗登時就下來了,李御傑一向是很好說話的,姓格也偏軟,今天這話講出來,那就很嚴重了。
不管是不是虛言恫嚇,只說能讓財政廳的常務副廳長親自打電話給他,又說出“我會很被動”這幾個字,就充分地說明了事情的嚴重姓。
李御傑就算再好說話,人家一旦被動了,他寧建中也只可能會“更被動”。
財政局對哪個口子,支援的力度都不會“很夠”——誰會嫌錢多?
然而李廳長這話,就是說,曲陽有人向上面說小話了。
媽的,這年頭就是小人多,掛了電話之後,寧建中忿忿地想:這幫雜碎,辦正事誰也指望不上,吹陰風煽鬼火倒是一個比一個拿手。
可是,抱怨歸抱怨,他還不能不把這件事情當回事,曲陽那兒,壓著的款子很有幾筆,這到底是哪一筆款子出問題了呢?
李御傑你多說一句會死人啊?
這幾筆款子裡,寧建中最擔心的,就是農業園這筆錢,因為他刁難鍾韻秋刁難得委實沒有什麼道理,最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可是他琢磨一下,發現還真是這筆款子嫌疑最大,別的幾筆款子,都是老要款戶了,規矩什麼的都懂。
那些人不但私下裡會做,而且,多給點少給點早一點晚一點,誰也不可能太過計較,更遑論跑到省裡歪嘴了——惹惱了財政局,成,這筆款子給你,下一筆……麻煩你再去省裡歪一下
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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