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盯著他看了半天,苦笑一聲搖搖頭,“我真的很不放心。”
“當然是啦,我才不是二愣子呢,”陳太忠笑著衝她擠擠眼,順便捏起了隱身術的法訣,快速地隱現一下身子,“呵呵,記得嗎?
我不報應還有天報應呢。”
看到他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雷蕾終於想起來了,這傢伙其實還有點不被人知道的秘密呢,眼下舊話重提,也不過是讓她放心:好了,我不會蠻幹的。
“總是小心點好,”她嘆口氣,探嘴在他臉上親一口,拎過手包站起了身子,“好了,我自己走,你趕緊去文峰路吧……”陳太忠來到蒙藝家中的時候,已經接近八點半了,
蒙書記依舊沒有回來,不過已經打了電話通知,九點之前到家。
尚彩霞對陳太忠倒是挺客氣,尤其是她對那個“at保護罩”有點興趣,在她眼裡這事情並不大,不過眼下她看陳太忠比較順眼,自然就願意多問問情況,也好出手相幫。
蒙勤勤倒是不客氣,拎著他要禮物,可是陳太忠壓根兒還沒想到,自己該送她什麼呢,只能苦笑著解釋,“過兩天去燕京,去燕京轉轉,有好東西幫你帶點回來,成不成啊?”
“勤勤,你這丫頭,”尚彩霞佯怒地斥責她,在做母親的看來,兩個年輕人保持這樣的關係就不錯,相互幫忙,卻是建立在有來有往的基礎上,親近而有分寸。
“以前你不是一直很少來我家嗎?
今天這是怎麼了?”
蒙勤勤不敢頂老媽,眼珠一轉,又提出個古怪問題來。
“以前我不來,是不想讓人說我鑽營,”陳太忠大大咧咧地一攤手,心說若不是實在看不下去那些人的行為,今天我也不會來,你當哥們兒喜歡在別人面前裝孫子啊?
“這話你可是說錯了,”蒙勤勤搖搖頭,得意洋洋地教訓他,“只會鑽營不對,不過只會埋頭傻幹不會鑽營的,那就更不對了,知道不?”
“勤勤,不要胡說八道!”
尚彩霞又是一聲輕喝,不過聲音並不算嚴厲,可見對自己女兒的說法,做母親的倒也是預設的。
眼下的喝止,只是場面上的事兒而已,或者最多,蒙夫人也不想讓自家亂得有如火車站候車室,所以展示一下原則。
正熱熱鬧鬧地說著呢,蒙藝就推門進來了,嚴自勵也探頭進來看看,發現沒什麼事情,隨手關門離開。
蒙書記見到了陳太忠在客廳,不過就只當沒看見一般,徑自走進了自己的書房,順便還招呼一聲,“勤勤,你過來。”
蒙勤勤進去一陣之後,才走到客廳衝陳太忠聳一下肩膀,“太忠,我爸讓你進去。”
我就知道你家毛病多,以後沒事都不會來了!
陳太忠心裡真的很不舒服,雖然你是正部我是副處,可咱倆中間也不過才差了四個級別,有必要那麼目中無人嗎?
真要比起修仙的級別,你跟哥們兒差了十條大街都不止呢,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好的感覺?
當然,腹誹歸腹誹,該做的姿態,他還是要做的,說不得只能淡淡一笑,規規矩矩地走進了蒙藝的書房。
蒙書記還是那個姿勢躺在躺椅上,蒙勤勤跟了進來給老爹按摩,等了約莫有一分鐘,蒙藝才咳一下清清嗓子,“小陳,什麼事兒這麼著急?”
他的語氣算是親熱的了,可是這副做派,還是讓陳太忠心裡微微地有點不爽,不過,眼下他也沒能力計較那麼多。
“蒙書記,是有這麼一件事兒,我覺得,裡面可能有點問題……”第九百二十七章宰肥羊聽完陳太忠陳述的事實之後,蒙藝久久地沒有出聲,大概過了有兩分鐘左右,他才沉聲發問了,
“這個一塊錢買廠的事情,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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