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不管那麼多,拎著他就又找了一個包間,衝起茶來,他那幾個朋友頗有點不服氣,不過高雲風一嗓子就把他們鎮住了,“這是我鳳凰來的鐵哥們兒,你們玩兒你們的,
我們有要緊事兒呢。”
要緊事兒倒是沒有,不過高雲風聽說了人民飯店的事,也是哼哼歪歪的,“跟小袁過不去,那不就是跟我過不去嗎?
搞他,我給你找幫人,弄個小姐拍幾張裸照,哼,不信他不服。”
“我說你這傢伙,能不能少想一點這種歪點子啊?”
陳太忠被他說得有點哭笑不得,心說哥們兒要是用非正常手段,還用得著去找田甜?
不過這傢伙一開始算計哥們兒,用得可不也是那種下三爛的手段?
想到這個,他才待再指責對方几句,卻發現那廝已經睡著了。
田甜出來得還真的晚,快九點了才出來,陳太忠懶得填登記表,就在省臺的大院兒裡等著她,卻發現段天涯背個電腦包跟在她身後。
“找我有事兒?”
田甜知道他在等著,微微一笑算是那麼個意思,不過這話問得卻是有點那啥。
“有事兒,”陳太忠毫不含糊地點點頭,今天田甜穿了一身白色的法式裙,上身罩了一件紫色西服,跟裙子顏色不太配套——就是主播時穿的,不過這倒越發襯得她肌膚白皙,
加上盤起的長髮,看起來比電視裡還要上鏡些許。
只是,陳某人這麼回答,多少就有點煞風景了,田甜無奈地撇撇嘴,不過,這傢伙總算比那些不識趣總往自己身上湊的傢伙要好很多了,倒也沒在意,“要不要喊沈彤出來?”
“喊她做什麼?
都快九點了,”想著沈彤的乾爹朱秉松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下去的,陳太忠也沒興趣見她,“去哪兒坐坐?”
幾個人尋了一個酒吧坐下,幾杯紅酒下肚之後,陳太忠將因果一講,看看姿勢優雅地品著紅酒的田甜,“能不能幫著給說說?”
“這個嘛,”田甜撓撓頭,她知道市裡前一陣的地震,不過雖然她是主播又有那麼個老爹,可是大多數女孩兒對政治這東西還真不是特別敏感,田立平又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認識陳太忠,
在家也就沒提,所以她一時有點撓頭。
“我跟你一起去要錢吧,”這就是她的答覆了,她不好慫恿老爹去幹涉,又知道陳太忠跟蒙藝一家有關,是個小看不得的,只能這麼解釋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高雲風在一邊插話了,卻是不看田甜,他喜歡美女,不過田立平的女兒嘛……就算是女主播,也不合適去招惹,天底下的女人多了去啦。
“又不是打狼呢,去那麼多人幹啥?”
陳太忠白他一眼,“田甜肯去的話,我都不去了,就在院子裡等著好了。”
“喂喂,你倆去,我不去好了,”袁望趕緊在一邊嚷嚷,“哥,這次可就等著你出頭呢,我全權委託你還不成嗎?”
大家約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太忠和田甜在人民飯店樓下見,誰想田甜的捷達車裡又鑽出了段天涯,笑嘻嘻地解釋,“我跟著湊湊熱鬧,不行的話,還可以嚇唬嚇唬那姓杜的。”
你憑什麼嚇唬人家啊?
陳太忠心裡嘀咕一句,嘴上倒是也沒說什麼,人家熱心來幫忙的,他總不能拉個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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