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十點,折騰了半宿的南宮毛毛終於醒來,打著哈欠來到陳太忠的房間門口,才要敲門,正好一個服務員路過,“老闆,他倆一大早就出去了。”
一大早就出去了?
南宮琢磨一下,這年輕人身體還就是好,昨天也不知道折騰到幾點了,今天居然還能起個大早?
這當然是他誤會了,凱瑟琳一走,陳太忠躺到了床上,還吩咐伊麗莎白,“洗完澡到沙發上睡去,不許發出聲音。”
見他這副模樣,女保鏢心裡略略寬慰了一些,她是習慣每天洗澡了,既然對方沒有別的想法,這澡就能洗得比較安生,不用提心吊膽了。
不過,在寬慰之餘,她少不得又要有點不甘心的心思,於是在洗漱完畢之後,她也沒有穿上衣服,只是戴個浴帽圍一條浴巾就出來了,偏偏這浴巾還極短,只能從胸部遮掩到腿彎以上,
反正露著的地方比蓋著的地方多——事實上,是她的個子略略高了一點。
等她出來,躡手躡腳地經過那張大床的時候,床上居然傳來了輕微的鼾聲,伊麗莎白猶豫一下,還是悄悄地出去了:他真的一點壞心思都沒有?
她可是不知道,她才一齣門,陳太忠就微微地嘆了口氣:唉,這沒女人的曰子,還真不好過啊,趕緊辦完事兒回鳳凰吧。
他當然知道,自己要強行跟伊麗莎白那啥,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後果,皮埃爾小姐那話純粹是嚇唬人呢,女保鏢半推半就接受那條項鍊的時候,眼裡的小星星也瞞不過他。
可是,陳某人不是要面子嗎?
總覺得跟白種人做那事,未免有失身份,伊麗莎白的相貌倒也算拿得出手了,但是他心裡還是有點不能接受。
凱瑟琳現在要是在的話,哥們兒就得讓她明白明白什麼叫“很大”了,就這麼糾結著,不知不覺,陳太忠睡著了。
等他起來就是早上六點半了,他才走出臥室,伊麗莎白登時就坐了起來,眼裡滿是血絲,顯然,這一晚她睡得不是很好——像她眼下的處境,換給誰也睡不好。
“好了,收拾一下,跟我吃早飯去,然後辦事,”他也懶得盯著她看,一屁股坐到了一邊的圈椅上,“快點啊。”
等到兩人來到科技部,陳太忠要她坐在出租車上等著,自己則是拿了手包,施施然走了進去,他當然不可能帶著她一起進去。
遺憾的是,創新體系建設辦公室週一一早有個會,陳太忠只能坐在綜合處的接待室等著,總算還好,綜合處的人聽說他是來自地級市科委彙報工作的,訝異之餘打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之後,
居然對他客氣了不少。
看來,這次還真是這樣啊,陳太忠坐在接待室裡,捧著茶杯,慢慢地琢磨著,黃漢祥和蒙藝顯然沒有說錯,科技部是著急豎我們鳳凰做典型呢。
他正胡思亂想呢,挨著他的一箇中年男人碰碰他的手肘,“喂,你哪個單位的?
我看你挺陌生的。”
敢情,這位是科技部直屬的科技交流中心的,時常來這邊辦事,眼見陳太忠極為陌生,看其年紀,又不可能是下面省級科委的領導,少不得就要問上一聲。
不過,當他知道,眼前這位是鳳凰科委的副主任時,臉上登時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天南鳳凰的,這就難怪了。”
陳太忠卻是不知道,自家的科委名號居然響亮成這樣了,心裡雖然竊喜,臉上卻還得裝出很訝異的樣子,“我們那個小地方,你也聽說過?”
“你們鳳凰科委的名聲,現在可是不小,”那位眼裡冒著羨慕的光,嘴上卻是有點陰損,“兄弟單位去考察,還要收費,誰不知道啊?”
“嘖,我們那兒……接待任務太重,”陳太忠皺著眉頭嘆口氣,心說這才叫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你也知道,我們下面的科委,窮啊,哪兒有那麼多錢?”
“哼,你們鳳凰科委要是窮,中國就沒富裕的科委了,”這位正經是什麼都知道,剛才那麼一手,也不過是一點促狹的心思使然,“唉,就是不知道,怎麼天南省科委,跟你們關係那麼糟糕。”
正說得熱鬧,會議散了,有人來通知這位去見領導,剩了陳太忠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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