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忠給她留下的,看起來是金筆,五天之後是三顆養顏丸,這丹丸不可能重塑容貌,但是具備極好的美膚效果,對保持體型也很有好處。
他終究是要出手了,太多的陰暗和厚顏無恥,讓他忍無可忍,尤其是楊老三坐飛機走了,卻留下幫閒來,見時機不妙就出來頂罪,這讓他最終下定了決心。
當然,他沒有證據,若是按部就班地找證據,基本上就得蠻幹,等同於跟所有環節上的人為敵,陳太忠在朝田人脈本就淺薄,這次他的助力也用不上,不幫倒忙就算好的。
陳某人可是記得,上一世自己是怎麼掛掉的,同等條件下,森嚴的體制,比面對眾仙圍攻還要令人絕望。
事實上還是那句話,這種事需要證據嗎?
退一萬步講,哪怕最終能較為順利地調查清楚,但是那時,楊老三很可能已經跑了——像冒名頂替自首、阻撓他上飛機,目的絕對不是那麼單純。
他一邊開車,一邊撥通了荊紫菱的手機,“紫菱,明天回不去了,真對不起了。”
“小葉子挺可憐的,我支援你,”合著小紫菱也知道了此事,她身為女人,肯定也是痛恨類似事情,“去京城以後,多跟黃二伯聯絡……已經領證了,你知道你對我意味著什麼。”
掛了電話之後,天才美少女的母親在她身邊發話了,“他還是要去京城了,快,你趕緊通知黃漢祥啊……他不是讓你及時通知嗎?”
“沒必要,”荊紫菱搖搖頭,將手裡的手機扔到沙發上,“通知不通知,只是態度問題,我是支援太忠哥的……其實我倆說話,聽到的人多了。”
陳太忠也能想到這一點,所以通報完之後,他直接拔了手機電池,也是“不在服務區”。
不多時,他就上了高速,將車開得差不多飛起來了,一個半小時就到了省界。
出省的時候,他遇到麻煩了,交了費用之後,收費站的欄杆還是橫著,不讓他過,“天南的這個奧迪,你超速了,下來接受處罰。”
“等我回來再處罰,工作證扣你這兒了,”陳太忠一抬手,將工作證丟進視窗,“我北崇的區委書記……涉及維穩的大事,給我抬起來,聽見沒有?”
“這個,”收費員翻看一下工作證,猶豫著扭頭,陳太忠已經推開車門,探手抓住了收費員的衣領,“超速我認……中央政、法委的緊急會議,耽誤了算誰的?
給我抬起來!”
收費員被他這麼一喊,手上又是區委書記的工作證,下意識地一抬欄杆,陳太忠邁步上車,直接就衝了出去。
這時候,才有個人匆匆跑過來,“攔住奧迪了?”
“人家去中央開維穩會的,”收費員苦笑著搖一搖手上的證件,“證件押這兒了……區委書記呢。”
那位緊走兩步,拿過證件一看,“我艸,果然是陳太忠……尼瑪,你個混蛋害死大家了,他哪兒是去維穩的?”
“那他是去幹啥的?”
收費員茫然地發問。
“他……”那位明顯是個小頭目,知道一點大家不知道的東西,猶豫半天之後,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長嘆,“算了,我向領導彙報吧。”
陳太忠順利地進入烏法,三個小時後橫穿出去,結果在收費口又被攔住了,那收費員很直接,也不說什麼超速之類的,“你等一下,有人要你接電話。”
“去尼瑪的,這車我不要了,”陳太忠一摔車門,鑽過欄杆就走了,收費員愣了好一陣,才拔腳就追,怎奈時值午夜,高大的年輕人緊跑幾步,就消失在了鄰省高速公路旁。
進了隔壁省,陳太忠萬里閒庭了幾十公里,手裡抓著一把百元大鈔,呈扇形狀開啟,站在路邊晃悠,不過時值大半夜,大部分的車見到這種情況,根本不帶減速的。
可是這世道,終究還是有膽大的,一輛大卡車見狀,遠遠地就減速了——需要強調的是,它後面五六輛卡車也跟著紛紛減速。
這是一個回程的運輸車隊,沒捎多少貨物,車多人多,路邊有橫財也敢撿,陳太忠直接甩兩萬給對方,“我老婆難產,找輛車況最好的,有多快開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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