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陳太忠當然也想得到,這是一個藉口,但是這個藉口確實夠強大,警方重大行動……收繳通訊工具都正常的,“案情現在還沒有什麼進展啊?”
“有訊息說,劉愚公可能擁有美國綠卡,”竇明輝嘆口氣,這個案子雖然很嚴重,但卻不難破——可供調查的渠道是如此之多,問題只是在於,上面沒人關注。
等下午兩點半的時候,不等陳太忠打電話,趙連生主動地將電話打了過來,“已經查出來了,魏國慶以前是幫人辦綠卡的……”陳太忠的疑惑,終於得以解開,他一直就奇怪,
這姓魏的只是幫人辦護照的話,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而且……以劉愚公警察局副局長的身份,需要別人幫忙辦護照嗎?
如果是介紹人辦綠卡,那就不一樣了,兩千年前,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渠道的,而且天南是欠發達省份,壽喜更是其中的欠發達地區。
這個訊息來自於那五人中唯一的普通人,此人是壽喜市的一個鋼琴老師,連著教出了兩個狀元學生,在國內相當有名,連素波都有不少學生過去學習。
按說他去燕京什麼的地方,根本不愁工作,有的是人高價來請,但是此人孝順,老母又不肯離家,他就一直挺在壽喜,總之,他是早早地就完成了原始積累。
後來他母親死了,他也去燕京了,現在是正月,他回壽喜過年兼上墳,結果被省廳派的人捉個正著,這邊一問,那邊就很痛快地回答了,魏國慶我知道啊,我現在拿的美國綠卡,
是他介紹的人給我辦的。
這個綠卡怎麼辦的呢?
合著這魏國慶不知道怎麼,勾上了美國做這種生意的主兒,他引見一下,那邊就直接談價錢了。
鋼琴家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就是有什麼說什麼了,反正他的錢來得明白,又不是公家身份,還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警察們照此推論,不難得出一個結果,名單裡其他四個人,估計也都是這種關係——要不然這劉愚公上名單,實在不好解釋。
趙連生說完這些,就要說點別的了,“這幾個人出入境的記錄,我們正在查詢中,很快就會有結果……這個就不麻煩陳主任你了。”
話說得客氣,其實是央求陳主任你不要再插手了,你要是查到燕京去的話,這就不是我們省廳辦案,而是外力干涉了——姓質不一樣啊。
說這個話的時候,他隱瞞了一點,那就是省廳在原始資料庫裡,都沒找到這幾個人的資料——經偵的人一中午就根本沒休息,差不多把整個庫房都翻遍了。
不過這個結果,倒也不是有多麼的意外,管資料和做記錄的,就是那麼幾個人,基本上都是做記錄的同時,也能進出資料庫。
其中重點的嫌疑人有三個,都已經被隔離調查了,當然,三人誰也不可能承認這個——做這種小動作,最輕最輕也是得停職的,點兒背的話可以判刑。
反正敢這麼搞的,肯定是個人行為,既然沒人知情,那扛過去就扛過去了,誰也不傻——在確鑿的證據面前,都有不少人敢矢口否認,無非是一點僥倖心理罷了。
等到四點鐘的時候,趙連生又報來了新的訊息,“據我們瞭解,王立華在補辦護照的那段時間,沒有登報宣告護照遺失。”
護照遺失跟身份證遺失一樣,是要登報宣告的,若干年以前,這種宣告必須在省報上登,但是現在市報也行了,總之,省廳是查了那段時間的省報和壽喜曰報——要不說這組織的力量,
真的太強大了,就是這麼一個小環節,也有人去排查。
當然,以王立華的人脈,宣告不宣告的無所謂,王剛發句話,可不也就辦了?
不過,這總也算異常現象不是?
2986章勢如破竹(下)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陳太忠正在荊以遠家陪荊大師聊天,秦連成不希望他離開文明辦,但是荊老說幫他想到文化節的主題了,秦主任也覺得,小陳留在單位的話,
也未必真的是好事——這傢伙都跟曹福泉扛上了。
“我覺得,搞一個重陽黃酒文化節就不錯,”荊老現在的狀況,比遠在燕京的黃老還好,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洪亮,還時不時地捋一下頦下雪白的鬍鬚,“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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