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審查,或者是扯淡的很,會有很多漏洞可鑽,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畢竟是一道關卡,而承包荒山造林,長出的樹木想怎麼賣,那是經濟行為,不需要獲得林業系統的配額,
只不過間伐的時候,要林業局認可一下就行了。
皇甫一塵的話,聽起來真的很有道理。
然而,誰要是認為他的話僅僅是有道理,那就大錯特錯了,這話裡帶著威脅——你想自己瞭解詳情?
那真的沒必要,我把詳情都一五一十告訴你。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這是陳區長都認可的事,你要是不識抬舉,行……那你就開你的金屬加工廠好了,不過遇到什麼麻煩,你也就認了吧。
這威脅是隱隱約約的,存乎於心,沒有當面說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皇甫已經將自己的後手都和盤托出了,盧某人要是再不識趣,那最好的選擇就是——在皇甫的任內,
不要考慮造福家鄉了。
真正的威脅,不需要說出口,讓對方自己去體會即可,否則就落了下乘。
“我會認真考慮的,皇甫你給我一點時間,”盧天祥緩緩地點一點頭,不知不覺間,“皇甫書記”又變回了“皇甫”,這足以說明某些變化了,隨後,他又向霍村長方向看一眼,“而且,
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他根本不知道咱倆在說什麼,”皇甫一塵看到了他的動作,於是微微笑一笑,“天祥,這可是榮歸故里的大好時機,在外面漂泊了那麼久,不累嗎?”
“真的有點累了,”盧天祥輕喟一聲,緩緩點頭,眼光也有點發直,“回鄉創業,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我真的需要考慮一下。”
當天晚上八點半,陳太忠在自家房間裡吃過晚飯之後,將小王叫上二樓,探討北崇話的一些發音問題——去了一趟界牌村,他越發地覺得,自己的方言掌握得不夠熟練了。
陳區長的房間沒有暖氣,只是臥室裡有個一匹半的空調,他不怕冷,就是那一身白天淋溼了又被體溫烤乾的保暖內衣,但是王媛媛不行,她除了上身的外套,真的是衣褲齊整,
外面還套了一個寬大的短棉大衣。
饒是如此,她的手指依然冰涼——這是陳區長不小心碰了一下,兩人在一起分析《群眾曰報》,可是陳區長眼睛一歪,不小心就看到,王媛媛寬鬆的羊毛衫下面,是淺粉的內衣,內衣裡面,
好像沒戴……那啥?
饒是陳區長再想正人君子,再不想吃窩邊草,但是既然看到了雪峰上淡淡的、小小的紅暈,他就禁不住要不動聲色地再歪一下眼睛——我能不能看到櫻桃呢?
這真的不是有想法,只是男人的本姓使然。
不過王媛媛穿的羊毛衫有點過於寬鬆,褶皺太多了,他嘗試了幾次,終是不得其所,真是有點開啟天眼的衝動,只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另一個說法——手涼裙子底下有火。
王媛媛的手真的很涼,那麼……真的有火?
他正胡思亂想著,有人按門鈴,下一刻,那小小的、淡淡的紅暈終於消失在他眼前,不多時她返了回來,“他說屋裡沒人的話,要我告訴您,盧天祥來回訪。”
這雨現在還沒停呢,盧天祥能這麼趕過來,也多少有點誠意,陳太忠領教過界牌村的路,知道有多麼難走,而且對方要求的是“屋裡沒人”,想必有些話要說。
於是他點點頭,“嗯,讓他進來吧……你把外套穿上。”
3458章所謂保密(下)盧天祥的身上,可是沒有陳太忠白天那麼狼狽,只是衣角褲管處,有幾滴水珠,他走上樓來先點點頭,“陳區長,這麼晚了,真是冒昧打擾。”
“沒什麼,有來有往嘛,你坐,”陳太忠坐在那裡也不起身,只是隨手推過來一瓶啤酒,“德國黑啤,北崇不好喝到的……怎麼來的?”
“坐農用車下來,到了鄉里以後,跟朋友借了輛車,”盧天祥笑瞇瞇地坐下,順勢將手裡的袋子放到茶几腿旁邊,伸手就去開啤酒,“區長懂生活啊,這黑啤在朝田也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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