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蔣君蓉又是怎麼回事呢?”
陳太忠冷哼一聲,他知道牛冬生想讓自己引見一下蔣主任可是眼下看來,蔣君蓉竟然早已經和姓牛的有聯絡了,他心裡有點納悶,“她覺得我該坐到你那個片區,是不是啊?”
nbsp;“不是那個意思,絕對不是,”牛冬生聽到這話,就知道陳太忠火了,於是他低聲下氣地解釋,“前天晚上我來了素波,跟蔣主任談團購的事情……”這個團購,
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買賣,才三百多部電話——最多不過五百部,整個鳳凰交通局能有多少人?
牛冬生知道自己請不動陳太忠,又猜測陳主任和蔣主任之間有貓膩,於是他索姓心一橫,直接來素波找蔣主任了——這種事情,該博的時候就要博一下。
蔣君蓉真的很納悶,這麼小個單子也要驚動我,又想到這鳳凰原本是許純良的地盤,下面人就這麼直接找上我來,是不是該有個什麼說法。
待她瞭解後得知,此人不但跟許純良關係極好,跟陳太忠的也認識了不止一年兩年,她就本能地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擱給一般的領導,遇到點麻煩就直接無視了,但是蔣君蓉的驕傲,不允許她像一般人一樣地迴避,於是她破例地接見了一下牛局長。
牛冬生的話實誠,說單子太小了,本來是想託陳區長跟您打個招呼就行了,但是他表示呢,願意尊重您的意思,所以還是來面見您一下比較好。
這個話的漏洞很大,直接就把許純良這個關鍵因素忽視了,牛局長沒說,他為啥不找許純良談,但是蔣君蓉也沒問。
蔣主任聽完之後,沒有表示什麼,就是安排下面人把這個事情辦一下,然後她隨手送牛局長兩張入場券,是初一省臺春節聯歡晚會的票。
她送的這個票,可以認為是正當的人情往來,再小的團購也是團購,談完之後順便送點非賣品是很正常的——這個時候送票,也是婉轉地攆人,她不會給對方共進晚餐的機會。
可是牛冬生不想放棄任何機會,他正滿腦門子心思,琢磨怎麼能跟蔣主任拉近關係呢,一看有這樣的票,就順便問一句,蔣主任,到時候你去嗎?
到時候我會去的,裡面有幾個節目,還是我高新區撮合的,蔣君蓉很隨意地回答一句——起碼聽起來是很隨意。
這我就又能見蔣君蓉一次,牛局長知道今天沒戲,那下一個機會就更要抓住了,可是他想來想去,覺得自己真的沒什麼好的手段,能打動這個背景深厚、冷豔異常的女人。
那還就只能指望請出陳太忠了,牛冬生打個電話給許純良,問他陳太忠來不來這個春晚現場,許主任沒想那麼多,說來不來是他的事兒,我怎麼知道?
蔣君蓉是要去的,還給了我兩張入場券,牛局長對上這憊懶傢伙,也只能實話實說了,純良,這太忠是離開了天南,但他總是天南人。
許純良只是懶得動腦筋,智商卻不比別人差,一聽這話他就明白了,於是說行吧,我努力讓太忠也過去看一看。
許主任放了電話之後,覺得自己給太忠打電話,動機就太明顯,反正他的妹妹許苒泠也要去看春晚,所以藉著跟秦連成要票的時候,順便提一句,太忠也得來看看吧?
這個溝透過程,牛冬生一直盯著,等他聽說,陳區長已經接到了秦主任的邀請,而且人也來素波了,他就一個電話打過來,務求將陳太忠綁到自己的戰車上。
3488章妒火(下)陳太忠並不瞭解其中的因果,但是這不妨礙他做出某些判斷,聽牛冬生說完這些之後,他無奈地笑一笑,“老牛……你這是硬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就這一次了,太忠你一定搭把手,”牛局長賠著笑臉回答,“咱們兄弟一場,你需要我做什麼,只要說句話就行,水裡來火裡去的,我絕對不含糊。”
能換兩句新鮮的嗎?
這話聽得實在太多了,陳太忠覺得有點沒勁,這樣的承諾,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要求兌現,才會不折不扣,一旦時過境遷,那就不好說了。
老牛這人做事,倒還算靠譜,但是陳區長跟他結識,也是進了官場之後的事,這樣的朋友,註定是拿利益來說事的,於是他乾笑一聲,“好吧,我去是沒問題,不過牛局,
你真的不要被純良那貨誤導了,那傢伙骨子裡非常地不純良。”
“嘿嘿,”牛局長乾笑一聲,心說我跟蔣君蓉提起你的時候,她可是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事有反常必為妖,她應該驚訝才對。
不過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蠢到跟對方辯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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