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前途實在有點飄渺。
但是陳市長還真的在意這個專案,起碼六七十個億的投資,一旦拉過來,起碼能躺在床上吃兩年老本,更重要的是,這會成為建國以來,陽州最大規模的工業專案。
nbsp;比較起來,北崇那些瑣碎的小專案,自然就不夠看了,所以陳正奎會嚴重關注這個專案,都不怕自己親自出馬去跑——當然,成不成那就是另一說了。
陳區長也沒興趣琢磨陳市長的心思,他看著徐瑞麟交過來的名單,有點瞠目結舌,“谷珍和周養志……都要去巴黎?”
谷珍以前是管科教文衛的,現在升格成常務副了,陳區長真不知道她怎麼也會想著去巴黎,倒是周養志搶著去,這很容易理解,因為周市長本來就是分管農林水的,
想必以前在國防科工委出國的機會不多,就想借機公款旅遊一番。
所幸的是,這兩人都是打算自己出錢的——或者以前他倆也沒想著自己出錢,但是聽說陳區長連陳市長都敢打,也就不想再沾染什麼麻煩。
“谷市長的前夫移民法國了,就住在巴黎,”徐瑞麟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真是太難得了,徐區長也有八卦的時候,“她曾經說過,要去巴黎……一定用公務護照。”
“嘖……”陳太忠聽得有點無語,谷珍長得並不好看,黑黑的瘦瘦的個子也不高,還戴個眼鏡,“她現在市委常委了,就不考慮避一下忌諱?”
“感情這個東西……誰說的清楚呢?”
徐區長聽得就笑了起來,他很無所謂地回答,卻也不失儒雅,“女人終究是感姓多一些。”
“嗯,”陳區長點點頭,將這八卦的心思放在一邊,他再看一看那暫時不出錢的三人,高波就不用說了,“這季虹和王建武都是財政局的什麼人?”
“季虹是弓南華的愛人,在市機關事務管理局工作,王建武是弓南華的司機,”徐瑞麟輕嘆一聲,終究是有人,要赤裸裸地佔便宜了。
弓南華是上任沒多久的財政局長,跟王寧滬的關係要近一點,關鍵是他跟李強的關係非常糟糕,有傳言說,李書記的第一個兒子,夭折在了弓局長弟媳婦的手裡——其時弓南華的弟媳婦,
是朝田市五一醫院婦產科的護士。
所以陳市長一上任,弓局長就飛快地貼了過去,沒辦法,財政局長這種實權人物,不跟上一個一把手的話,委實難混。
“這是給咱們上眼藥吧?”
陳太忠雖然不怎麼接觸市裡的官場,對這些資訊也多少有點耳聞,“這倆人出去……還指望他們還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徐瑞麟也不好再多說,不過想一想,他還是補充一句,“王建武也是財政局的臨編,不是正式職工。”
“要我說,沒準是弓南華有意噁心咱們,”陳區長卻是肆意發散著自己的思維,他皺著眉頭嘆氣,“咱已經得罪陳正奎了,弓南華再作梗,這曰子就真的難熬了。”
徐瑞麟默然,北崇現在跟陳正奎已經勢不兩立了,預算外撥款什麼的就不用想了,倒也沒必要指望弓南華能頂住陳市長的指示,多撥點款子出來。
但是同時再惹了弓局長的話,那麻煩更大,別說什麼預算內資金了,就算上面戴帽子下來的錢,弓局長想要拖著不撥,也就是張一張嘴的事。
3629章打秋風和打臉(下)周養志坐在通往機場的大巴上,側頭呆呆看著窗外的京城景象,眉頭不自然地皺一皺:初春的燕京實在不怎麼樣,雖然路邊冒出了大片的新綠,
但是這漫天的風沙,真的很令人討厭。
他原本是沒打算參加這個考察團的,自從去過北崇一趟,他對北崇的印象非常地不好——嚴格來說,是他對陳太忠的印象不好,北崇的發展倒還是不錯的。
回了陽州之後,他就跟陳正奎談了此行的印象——兩人在朝田的時候就認識,這次齊齊來到了陽州履新,就算不是一個陣營的,短暫的聯手也是必然的,更別說兩人之間還真有點瓜葛
。
同周市長一樣,陳市長對陳區長也是相當的不感冒,兩人這就說到一塊了,說著說著,周市長就提起來一樁事:有個天涯人找到我了,說願意出資一千五百萬搞娃娃魚養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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