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自己是號人物了?”
“你是……”鍾局長才待出聲呵斥,不成想身邊的北崇人如同炸了窩一般,大聲叫了起來,“陳區長”,“是陳區長”,“我艸,陳區長來了”!
陳太忠這麼說了一句之後,轉身上車就走了,群體姓事件,按說他這個區長該躲著走,可是明信這邊明顯地拉偏架,他要是完全不聞不問,也不是個父母官的樣子。
陳區長來得隱蔽去得輕鬆,但是對北崇人來說,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訊號,眾人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轉身又去捕捉明信人。
而鍾伯山一看,此事都引出了出名強勢的北崇區新區長,就知道事不可為了——那貨不但敢打陳市長,市局邵局長也是栽在丫手上的,如非必要,實在不宜招惹。
所幸的是,陽州人做事講個光明磊落,北崇人在明信小小地暴走一下,捉的也是那些真正動手或者積極跟風的,小兩百號明信人被抓走,裡面沒有一個被冤枉的。
陳太忠前腳離開明信,關方卓的電話後腳就打了過來,“太忠區長,市裡本來是要動武警的,我勸說住了,你就進明信亂抓一通?”
“你可以試一試動武警,我打賭……後悔的絕對不是我,”陳太忠冷笑一聲回答,“那麼大的衝突,你明信抓了十八個人,有十五個是我北崇的,我說什麼了嗎?”
“只是想控制事態而已,”關區長也不迴避這個問題,他理直氣壯地回答,“發生在明信的事情,我要考慮轄區老百姓的情緒,肯定多抓外面的人。”
“扯淡吧,我這是北崇區,不是自治區,要不我倒要看你抓哪邊多,”陳太忠不屑地哼一聲,他的陰損話是張口就來的,“你也就是關上門,跟漢族橫一橫。”
“我沒打算橫,你們北崇的人,明天就能領走,”關方卓很大方地表示,事實上,他對分局扣了十五個北崇人,也感覺很棘手,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不處理不行,處理得重了,
卻又得罪陳太忠了,“批評教育一下就行了……人民內部矛盾嘛。”
“沒必要,你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該怎麼判怎麼判,”陳太忠乾笑一聲,“你才抓了北崇十五個,我們抓了明信一百多個呢……有法必依,違法必究嘛。”
尼瑪,你那一百多個是咋抓的,自己不清楚嗎?
關方卓聽得實在是有點無語了,可他還不能計較,明信抓的這十五個北崇人,多少有點傾向姓。
但是同時,相對明信的傾向姓,北崇抓的這一百多個,就幾近於無理了,不過這也怪不得誰,你做初一,就要有被別人做十五的準備,“太忠,兄弟單位,不要搞得這麼劍拔弩張。”
“我都沒去撈人,充分尊重了你明信,你還要我怎麼做?”
陳太忠冷冷一哼,“你判你的,我判我的,大家誰也別說誰。”
你這麼搞就沒意思了,關區長聽得頗為無語,“這樣吧,咱們換人。”
“我不換,”陳太忠斷然拒絕,“大家各判各的,我的人你抓起來容易,想放可就難了……天底下沒那麼便宜的事兒,我要追究這些公權私用者的責任。”
“這不是當時武水鄉的人……喂喂?”
關方卓喂喂兩聲,終於悻悻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這陳太忠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我放了你的人還不行,你還要追究抓人者的責任?
但是在抱怨的同時,他腦子裡又冒出一段話來,這段話讓他感覺有一點恥辱,又有一點自責——是啊,北崇區來的人,我敢隨便抓,但是換成自治區的人,明信敢抓嗎?
3649章周秘書長(下)第二天一大早,陳太忠接到了李強的電話,“太忠,昨天明信怎麼回事?
陳正奎大半夜地跑我家來告狀,說要出動武警。”
“那就讓他出動武警吧,”陳太忠冷冷一笑,他倒不認為這是虛言恫嚇,陽州人調動不了武警,不代表說陳正奎沒這能力,省武警總隊有關係的話,偶爾使用兩次也不算大事——武警是接受雙重領導的,
但是相對更強調條管而不是塊管。
但是他並不在意,陳正奎若是敢為此事出動武警,他就能做出更多,“大家碰一碰,看誰能更代表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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