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區長就算拿上六四小砸炮,也要先試兩槍,這才是負責的態度。
“那現在……您拿上槍走,去遠處試幾槍?”
朱局長也知道,區長說的是實情。
“那得走多遠?”
陳太忠搖搖頭,事實上他並不想為此耽誤太多時間——乾脆利落幹掉一兩個人,這事兒就算結了,“你準備車吧,換車,其他的我來處理。”
“區長,這個事兒……有點危險,”朱奮起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勸誡一下領導——不管領導是否知道,多說一句是沒有壞處的,“六四手槍的可靠姓,不是很高啊。”
“你放心好了,我在國外的時候,玩過很多種槍械,這些常識我知道,”陳區長微微一笑,怪不得幹部提拔要強調個任職經歷,駐歐辦真是個不錯的筐——啥都能往裡裝。
“那我就去安排車了?”
朱奮起不是很確定地問一句,見區長沒什麼反應,於是轉身離開。
“陳區長你打算拿六四槍救人?”
祁泰山沉默好一陣,只等剩下兩人了,才驚訝地發問,“這個槍的威力太小了吧?
要不我讓人給你送一把五四來。”
沒試過的槍,能用嗎?
陳太忠聽得翻一翻眼皮子,不過他也知道,祁泰山是為自己好——沒試過的槍可能打得不準,甚至誤傷劉滿倉,但是威力夠大,能有效地保證他這個區長的安全。
至於說他口袋裡的六四小砸炮,就算試過槍打得準,歹徒窮途末路之下拼死反撲,也可能給他這個區長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寧可死了劉滿倉,不能傷了陳區長,這是官場的共識——幹部的身份就是比老百姓嬌貴。
“沒必要,我只是想阻止綁匪犯罪,我的身手,你應該相信,”陳太忠笑著搖搖頭,又皺著眉頭輕嘆一聲,“六四就夠用了,五四可能會出人命……還是儘量以說服教育為主。”
“陳區長你這個胸襟,太了不起了,”祁泰山笑瞇瞇地伸出一個大拇指來,“寧可自身置於險地,也要給對方悔改的機會,我很少真心實意地佩服人,但是我現在要說兩個字:佩服!”
“其實我都恨不得殺了他們,但是……還有個孩子,咱不能傷了孩子,那就給他們一個悔改的機會吧,”陳區長輕嘆一聲,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看起來頗為無奈。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六四再是小砸炮,再是沒威力,一槍從眼眶子裡打進去,也不信丫挺的不死!
“那就往前走一走吧,”祁泰山微微一笑,手向襯衣口袋裡一伸,就摸出了一副太陽鏡戴到了臉上——他搞政法委工作的,自然也常備這樣的道具,免得被人一眼看出。
不過他這個太陽鏡是淺色的,邊框也厚,旁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近視眼戴了一副變色眼鏡一般,中規中矩的,最多也就是大西洋底來的麥克,不像陳區長的眼鏡,
一看就是時尚青年——甚至有點古惑仔的味道。
3778章自己找虐(下)籌備車輛,這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而朱奮起還有意拖時間,一開始只是給準備了一輛三輪農用車,綁匪見狀,直接在劉滿倉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尼瑪,
玩我們呢?”
“我們這……北崇就是個窮地方,你當是在洛杉磯呢,要輛車那麼方便?”
朱奮起悻悻地回答,“美國大片看多了吧?”
一邊安排調集車輛,他就一邊瞭解紅色麵包車的車牌號——在出北崇的時候,這輛麵包車掛上了車牌,以應付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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