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碩不高興的掙扎,嘴裡含呼叫著娘。
“怎麼了?”沈歸題耳尖的聽到了兒子的叫喊聲,幾乎是立刻衝了過來。
一把將人奪到自己懷裡,上上下下仔細檢查。
懷裡一空的傅玉衡愣愣的抬頭,深刻認識到孩子是孃的心頭肉,一刻也離不得。
沈太保一臉慈愛的盯著女兒和外孫,心裡多了些許安慰。
“爹,桂花宴你覺得選在哪個日子合適?你想要邀請的朋友也要先同我講,我好為您多留幾本請帖。”
沈歸題將孩子抱著哄了一會,確定孩子沒有任何異常,用眼神示意薑茶將孩子抱去院中玩。
方才還懶散坐著的傅玉衡聞言正襟危坐,隨時準備開口附和。
他可是答應了要幫著一塊操持桂花宴,並且要幫著將人勸著搬家的。
“這些年會來府上的叔叔,伯伯,你哪個不認識?要是不放心就寫完了請帖送來我書房。”沈太保自認為教女兒教的很好,三從四德,管家理賬,無一不精。
不多時,父女二人就聊起了宴會上的各種安排,完全將傅玉衡晾在一邊。
傅玉衡並不生氣,反倒興致勃勃的聽著他們說話,從中悟到了兩人不同尋常的另一面。
平日裡在朝堂上最是古板的沈太保竟然也會想著在宴會上做些捉弄人的小把戲。
而在侯府後院做事果決的當家主母沈歸題竟然會因為果盤的花紋猶豫不決。
此刻的他們過分真實。
傅玉衡微微抿唇,收下這兩塊拼圖妥善安放。
這個休沐日,傅玉衡見到了沈家父女的相處模式。
沈太保雖然古板,但卻禁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
幾乎她提出來的要求,多磨一會都會被滿足。
一場桂花宴,愣是被這父女二人安排的滿滿當當,讓旁聽的傅玉衡都生出了些期待。
他沒發現自己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想起公主了,每日下只想的不是碩碩在做什麼就是沈歸題回來了沒有。
“時辰不早了,吃罷飯,你同侯爺便帶著碩碩早些回去。等天黑透,路不好走。”沈太保近日來胸中的鬱氣因為女兒一家的到來消散了大半,說話時臉上也帶著笑意。
傅玉衡抬手行禮,“岳父,桂花宴在即,近日會常來叨擾,還望岳父海涵。”
“無妨,”沈太保樂呵呵的捋了捋鬍鬚,“想來便來吧。”
“爹,等過陣子碩碩辦週歲宴,可得去侯府為我們把把關。”沈歸題臨走時再一次提出去侯府的事,只是這次的理由比上次充分。
沈太保若有所思的摸著鬍子,“家中沒個長輩確實麻煩一些,但凡事有爹在呢,你們也不必太過擔心。”
車伕剛巧將馬車趕過來,腳凳也穩穩的放在車轍旁邊。
“去吧去吧,有什麼話下次回來再說也不遲。”沈太保擺擺手,目送他們上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