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比剛成親那會好了許多,但也還沒到能任由旁人調侃的地步。
尤其是傅玉衡年少聲名鵲起時最愛的可是公主,若非公主和親,他保不齊會讓自家女兒守一輩子活寡。
沈太保心裡為女兒難過,嘴上不免發出一聲感嘆。
“沈兄,你以後就搬去侯府,親自為小外孫開蒙,如此也能放心些。”胡大人給身旁的同僚使眼色。
“侯府家大業大,肯定不介意岳父大人搬過去住。”
眾人沒忘記過來的目的,紛紛開口勸道。
甚至有人將坐在一旁的傅玉衡也拉了過來。
“侯爺說是不是?沈大人可就只有侯夫人這一個女兒,便是告老還鄉了也肯定捨不得女兒跟外孫。”
“是,各位說的及時。”傅玉衡頗費了一番功夫在青枝巷買下了一處兩進的小院子。
院子雖小,但只和侯府隔著一條小路。
這幾日他吩咐侯府的人在那處開個角門,又在對面的院子處同樣開門。如此父女二人見面能方便許多,便是從侯府大廚房拿了飯菜送過去也不會涼。
“岳丈只要同意,今兒個就能搬去侯府榮養。”傅玉衡還記得出門前沈歸題的百般叮囑,仍舊說著讓他搬過去的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沈太保含糊其辭,自認為給女兒,女婿留足了顏面。
傅玉衡眼看著周圍的人還在起鬨,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為自己斟滿酒杯。
“諸位大人,晚輩知道你們是為我岳父好,只是我岳父總覺得搬去侯府是給我們侯府添麻煩,可人上了年紀,總是要兒女繞膝才得圓滿。因此我夫人特意在侯府附近買了個小院子,距離侯府不遠,也方便我與夫人時時照料,眾位不如幫我勸一勸岳父,便是不去侯府,也搬的離侯府近些。”
他說著站起身,端起酒杯鄭重的向所有人敬酒。
“多謝各位相助,我與夫人感激不盡。”
姿態恭敬到近乎謙卑。
座上的男客哪個沒見過他年少時的風采?
一時間不由得怔愣,但探尋的目光大多落在了沈太保身上。
外界皆傳言傅玉衡不喜沈歸題,因此成婚多年對她始終冷淡。這次也是沈歸題提著禮物挨家挨戶登門請求他們幫忙勸沈太保搬家,這些人自然以為這一切都是沈歸題的主意。
今日便是看到傅玉衡坐在這兒也只當他是回了朝堂後,為了臉面不得已而為之。
可聽他這一番話,卻又不是那麼回事。
若真是半點感情也無,哪裡需要做出此等姿態?
別說是諸位好友了,就是沈太保本人也同樣茫然。
傅玉衡這是在公主遠嫁和親後徹底放下了?打算和女兒好好過日子了?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
“爹。”掐著點的沈歸題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笑盈盈的朝著眾人一一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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