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在這侯府來了半點指望。
跟孩子玩鬧了一會,王嬤嬤張羅的飯菜也已經擺在了側廳。
“夫人,奴婢要帶小少爺下去吃奶了,您也趕緊去吃飯吧。在外頭忙了一天,實在是辛苦。”奶孃接過小少爺,虛握著他的小手跟沈歸題揮手再見。
沈歸題也同樣擺著手道別,等孩子被抱進裡間,她才扶著薑茶的手去用飯。
吃飯時經過清查的提醒,用說起端午節要送去沈家的節禮之事。
王嬤嬤等著她吃完飯才把禮單呈上來。
沈歸題仔細查驗後又添了些筆墨紙硯,叮囑王嬤嬤明兒個將東西買齊,如此也好,後天帶著節禮回孃家。
“夫人放心,老奴定然把東西備齊,讓夫人能風風光光的回去。”
王嬤嬤說話間眼神閃爍,下意識的看向清風閣的方向。
大家心照不宣,卻都明白她的意思。
“侯爺不會去的,你們也不必抱這希望。”
或許是一語成讖,送節禮當天只有沈歸題抱著傅清碩踏上回沈家的馬車。
她出門前是給清風閣遞了信的,但沒得到回應,也就作罷了。
傅玉衡倒不是不想去,而是根本無暇顧及。
自打二弟和妹妹相繼過來要銀子之後傅玉衡就住在了賬房,每天不是算賬就是畫畫,銀子是能多賺一點是一點。
也是這般忙碌才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管家的不易。
以前沈歸題一邊管家一邊日日去他那兒獻殷勤,實在是叫他佩服。
傅玉衡只覺得曾經在朝堂上也沒這般忙過。
饒是如此,仍舊覺得銀子不夠花。
他都想不明白二弟和妹妹是怎麼做到這般花錢如流水的?
在這幾天的忙碌過後,傅玉衡領悟到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靠書畫是沒有辦法養活弟弟妹妹的,他需要重新回到朝堂上,才能讓侯府重新振作起來,才能護得住家裡的兩個蛀蟲。
於是在今天忙完了家裡的這些事,他第一時間開始寫摺子,想著送到皇上面前,為自己謀個官職。
做官嘛,對傅玉衡來說曾經最拿手的事情了。
雖然他有諸多擔憂,但他覺得自己定然能夠應對。
可摺子寫好後他卻想不到讓誰幫他從中牽線搭橋。
墨竹在一旁研墨,看著摺子寫完,又看著自家侯爺若有所思的仰靠在椅子裡,下意識的幫著出主意。
“侯爺,您的岳丈可是太子太保,幫著牽線搭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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