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待見好眼,自己也不必給什麼好臉色。往常上趕著巴結清風閣的人也沒見為夫人換來些什麼,左右不過是輕賤。
況且如今夫人已經有了小少爺,日子再難,也總有些盼頭。
被留在原地的傅玉衡神情怔忡的看著沈歸題離去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來,直到墨竹開口提醒,才不得不站起身,被他扶著亦步亦趨的往出走。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墨竹很清楚夫人已經變了,但侯爺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
馬車回侯府的途中傅玉衡還在喃喃自語,全然不明白對方因何不願答應,同時也在想自己避出朝堂,是不是真的錯了?
如果他還在為官,公主是否還能留在京城。
還沒等她將事情想明白,馬車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了侯府二門外。
墨竹手腳麻利的跳下馬車,伸手扶著自家主子下來。
他的注意力全然在傅玉衡身上,等扶著人繞去門口才發現二公子攜家帶口的等在那裡,看樣子已經等候多時。
“見過二公子,二夫人。”墨竹鬆開扶著侯爺的手,規規矩矩的躬身行禮。
傅玉衡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以前他對二弟沒什麼想法,如今卻覺得他的每一次出現都帶著難以言說的目的。
何況今日還帶了弟妹,定然又是有事相求。
“大哥。”劉齡鳳靦腆的笑了笑,禮數儘可能周全。
傅展旺只一拱手,態度說不上恭敬。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和齡鳳在這裡等你許久了。”
“嗯。”傅玉衡微微頷首,示意二人跟自己進去。
一行人剛在前廳坐下,丫鬟的茶還未端上來,傅展旺先開了口。
“大哥,你這段時日傷著,原不該來叨擾。只是日子實在難過,不得不求大哥幫著找條活路。”
傅玉衡眼睛一閉,心中空曠。
果然是為了此事前來。
他抬手讓墨竹去清風閣找墨松。
“我原想著今日去尋你,只是今日出了些意外,不得已才晚了些。”
劉齡鳳緊抿的唇瓣猛然裂開,笑的如同咧嘴的西瓜。
似乎是害怕傅玉衡不喜,趕忙伸手用帕子捂住,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在自家男人和傅玉衡身上打轉。
心裡愈發計較兩個男人間的雲泥之別。
“展旺,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是該尋個事做。你既不願讀書科考,做個生意養活一家老小也是好的。我能幫襯你自然會幫襯,只是侯府如今是什麼光景你心中有數,我能幫你一時,卻幫不了你一世。”
傅玉衡很是語重心長端的是一副長兄如父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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