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額頭的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傅玉衡臉上的得體一寸寸皸裂,半個字都說不出。
一旁的傅展旺和劉齡鳳縮著脖子裝鵪鶉。
畢竟這些事若是深究起來,和他們夫妻也脫不了關係。
傅玉衡深吸了幾口氣,“就是有我這個前車之鑑你才更應該保全名聲,侯府的臉面若是再丟一次,便不可能繼續在京城立足,到時候你們就跟著我一塊回汝陽老家吧。”
生著氣的傅玉衡起身踉蹌離開,將弟弟和妹妹都留在了前廳。
“夫人是沒瞧見,侯爺走時臉色可難看了。騙得姑奶奶還不覺得有什麼,嘴裡一直嘟囔著侯爺小氣呢。”一直在前院伺候的邱嬤嬤講的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讓不在前院的沈歸題身臨其境。
“侯爺回去了也好,今兒個忙了一天,是該早些歇息。”
沈歸題讓人拿了賞錢送邱嬤嬤出去,自己則叮囑身邊人仔細著清風閣的動靜。
就這幾日,傅玉衡又得給傅錦榮掏銀子,沈歸題好奇他會如何做?
答案也很快浮出水面。
傅玉衡是個會依葫蘆畫瓢的。
前面給傅展旺湊銀子時是賣了字畫和庫房裡的東西,這會給傅錦榮拿銀子還是這個方法。
聽說傅玉衡連著在清風閣裡不眠不休的畫了2日,送了十幾幅畫出去,這才湊夠了1萬兩,送去春熙樓。
“侯爺這般大方,怎麼不見他為咱們小少爺做點什麼?”薑茶不高興的為自家夫人和小少爺抱不平。
正在打算盤的清茶下意識抬頭,小心觀察正在看賬本的沈歸題的臉色。
只見對方神色如常,絲毫不受影響。
察覺到目光的沈歸題抬頭目光淡淡的略過她們,而後重新放在賬本上。
“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傳到侯爺耳中不好。侯爺是男子,想要做什麼輪不著我一個後院婦人質疑。
更何況侯爺是長兄,幫襯弟弟妹妹也是理所應當的,要不是我這個做大嫂的,如今忙著外頭的生意有哪裡會讓侯爺為這些事操心?”
“夫人教訓的是奴婢們知曉了。”
清茶,薑茶,起身回道。
“好了,都坐下忙吧。”
兩波銀子送出去,侯府再度安靜下來。
整日守在書桌前陪著傅玉衡作畫的墨竹眼神渙散。
從他跟在侯爺身邊開始,就沒見過侯爺為銀子這般發愁過。
這才幾年的光景,侯爺竟然要靠著作畫為生,真叫人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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