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讓人尋了好料子做的,那匠人還說不怕孩子折騰,玩個三五年不成問題。”傅玉衡扶著小木馬,不免有些得意。
沈歸題應了一聲,“等明年開春碩碩大約就能自己玩了。”
傅玉衡臉上的得意僵住,還沒等他說出些什麼來沈歸題已經先一步去偏廳,說是飯已經擺好。
席間誰也沒提剛才的尷尬事。
沈歸題也沒了探查的心思。
左右是福不是禍,靜觀其變就好。
筷子剛放下,傅玉衡就腳底抹油,走的飛快。
王嬤嬤站在院門口忍不住嘆氣,回到屋裡看到夫人還在算賬,嘆氣聲更甚。
“夫人,后羿好不容易來一回,您怎麼不留一留他?”
沈歸題買手在賬本里頭也不抬。“留也要留得住才行,留不住,強留有什麼意義?”
清茶和薑茶趕緊過來,一左一右架著王嬤嬤往外走。
“嬤嬤,小少爺一直吵著不睡,您快去哄哄吧。”
屋子裡很快安靜下來,沈歸題這才抬起頭看了看窗邊的小木馬。
等傅玉衡死了,這玩具就會成為碩碩得到過父愛的見證。
想完這些,她再次低下頭去看手中的賬目。
京城的端午節有兩個日子,一個是五月初五,另一個是五月十五,也就是大小端午。
但大多數人只會將五月初五當做正日子來過,五月十五則是一家人吃個飯。
但關於端午的繡品卻可以賣到五月十五。
汝陽繡坊這次的繡品在京城裡再一次打響了名頭,不少夫人,小姐點名要做珠繡的衣裳。
這對於沈歸題來說是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越是如此,她越想要解決對面的秦家。
秦修遠那樣記仇的人,始終是心腹大患。
沈歸題思忖再三,最終決定給陸煉修寫了封信。
第2日清早,隨著她出府的馬車一道送去了陸家。
還未到中午,陸煉修就藉著談生意的名頭到了汝陽繡坊。
兩人已不是第一次合作,陸煉修更是開門見山。
“沈夫人想要如何做?”陸煉修對鹽商的名頭不可謂不覬覦,就算不能立時吃下,佔些便宜也是好的。
沈歸題不緊不慢的為他斟茶,眼神若有若無的掃過樓下挑選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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