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弄壞了桌子,想要嚇唬嚇唬他們,沒打算真的把那些寶貝摔碎,沒想過讓請假丟這麼大的臉。怎麼辦呢?老爺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怎麼辦?怎麼辦啊?”
秦修遠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沒想到這次的事情跟自己的小娘有關。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驚喜,驚喜的讓他不知所措。
完了。
全完了。
秦修遠滿腦子只有這麼幾個字。
忽然他扭過頭死死的盯著黃姨娘,眼神里閃著幽光。
“小娘,現在只有你去坦白並認下所有的罪名,兒子才能乾乾淨淨的脫身。”
他撲通一聲跪在黃姨娘腿邊,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孺慕的眼神里泛起點點淚光。
“小娘,兒子知道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好,但是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了,不去坦白等到爹爹查出來你我就全完了。
若是你去坦白,將所有的責任一併承擔,至少還能保全兒子。
兒子也會為小娘求情,最多送小娘去家廟靜養。等兒子當上家主,一定將您接回來。”
秦修遠拿不準黃姨娘過來時見過多少人,有沒有說出些不該說的話,只能先發制人,讓他先去承擔過錯。
秦老爺縱橫商場多年,殺伐果斷,但對待後宅裡為他生育過的女人們總藏著些側隱之心。
“可以嗎?老爺若是不同意怎麼辦?楊若是死了,誰幫修遠去爭?”黃姨娘的眼淚撲簌簌落下,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可為時已晚。
母子二人抱頭痛哭了一陣,黃姨娘到底是答應了自己去負荊請罪。
秦秋遠也亦步亦趨的跟著,兩個人一同跪到了秦老爺的跟前。
聽完前因後果的秦老爺眉頭皺的能擰死一隻蒼蠅,順手抄起旁邊的鎮紙朝著黃姨娘砸去。
一聲悶哼過後,黃姨娘額角鮮血淋漓,鎮紙也被彈到一邊。
秦修遠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糊塗!蠢貨!你毀了賞寶會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以為沒了他們兩個,秦家就是你們母子的了嗎?我秦淮山可不缺兒子!你生的又不是嫡子!做什麼春秋大夢!”
秦淮山氣的口不擇言,恨不得當場將黃姨娘打殺了,以此來平息心頭之恨。
“父親息怒,小娘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會犯下此等大錯,還請父親念在她無知的份上饒過她這一回。”
秦修遠誠惶誠恐,卻又不得不為自己的小娘求情。
若是黃姨娘被重罰,他只會跟著沒臉。
“無知?”秦淮山氣的吹鬍子瞪眼。“我看她有主意的很。這麼大的事,說做就做了。淨想著你這個兒子,全然沒把我整個秦家放在眼裡。”
“來人!去把夫人請來。”
秦淮山倒要問問秦夫人是如何打理的內宅,竟讓此等婦人輕易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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