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知工部的蔣大人,一切照舊。”
“是,奴婢這就去辦。”清茶輕手輕腳的離開沒有驚動院中的任何人。
沈歸題沒料到秦修遠竟然這般小氣,為了當初那麼幾句話,不僅要摻和敗壞傅玉衡名聲的事兒還要跟自己爭生意。
好像非要鬥個你死我活才甘心。
她的手不自覺的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回憶著上輩子和秦修遠有關的所有事。
上輩子此人接管了秦家家業,但讓請假的產業縮水不少,同時也藉著姻親關係,從岳丈那裡得了不少助力。
這輩子已經全都變了,秦修遠不僅沒有七足的助力,還失去了能替他說話的姨娘,至於那兩個爭家產的弟弟,眼看著要沉寂個幾年才能再度起勢。
沈歸題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主意能將秦修遠踩在腳底下,再也翻不出浪花來。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陸煉修先一步前來拜訪。
“毛繡娘今天可是栽了個大跟頭。”陸煉修腳步輕快,說話的聲音都往天上飄。
“陸少爺訊息好靈通啊。”沈歸題眉目淡然,並不覺得奇怪。
陸家是京城首富,能結交的達官顯貴絕不會比自己這個落魄的侯府夫人少。
陸煉修沒有解釋,只爽朗的笑了笑。
“我們陸家做了那麼多生意,還從來沒有沾手過鹽商。不知道秦家會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
看來陸老爺也對秦修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動了怒,已經向著如何謀劃對方的立根之本了。
“鹽一直把控在朝廷手中,除非於家國有功,才可得一二賞賜。”
沈歸題不動聲色的講清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秦家當年就是靠著給先祖皇帝供應源源不斷的糧草,這才有如今的穩固地位。
“或許機會就在眼前呢。”陸煉修端起茶杯姿態風流的抿了一口。
“你是說…”沈歸題慌忙止住,驚異的用手指了指天上。
回應她的是陸煉修愈發燦爛的笑容。
沈歸題正了正神色。“多謝陸公子提點。”
“不客氣,沈夫人好生準備著吧。”陸煉修半盞茶都未喝完就離開了繡坊。
驚詫不已的沈歸題惴惴不安。
上面的人看不慣秦家,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消失。
自己或許不需要動手,就能眼看著秦家覆滅。
所以說她和秦修遠有些過節,但秦夫人......
沈歸題腦海中忽然出現那位穿一身暗色衣裳,手持佛珠的蒼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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