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安寧公主和親,為我大慶換來了一時的和平,京城裡熱鬧些在所難免。”
這是她能說得出的猜測,至於說不出的…
“放寬心便是,咱們這次參賽也不是非要拿到名次,京城裡那幾個老牌繡坊的繡娘能力不俗,敗給她們也沒什麼要緊。”
秦修遠的繡娘已經被淘汰出局,這對於汝陽繡坊來說已經是很好的訊息了。
馮嬸惴惴不安的離開了賬房,沈歸題告知王娘子這幾日一切如常,莫要給任何人壓力。
這邊才交代完,在前面招呼客人的清茶卻急步而來。
沈歸題還未張嘴便聽見外頭有敲鑼打鼓的聲音,戲謔開口。
“秦家繡坊又開張了?”
“夫人,哪裡是開張了?是秦大少爺在外頭點名要見您呢。”
“見我?”沈歸題疑惑的皺皺眉,又很快將情緒壓下。
“秦大少爺說是來給我們汝陽繡坊下戰書的。”清茶焦急的扯亂了帕子,催著夫人回賬房。“咱們何必同他計較,都已經敗給咱們夫人多少回了?也不缺這一回。就讓他自個鬧去吧。”
沈歸題拂開清茶的手。“都已經送上門來了,咱們若是不去,豈不是顯得咱們小氣?
戰書而已,接下來又如何?這是要看看秦大少爺拿什麼和本夫人一戰。”
秦家如今的處境確實艱難,要不然也不會縱容秦修遠如此肆意妄為。
但不管秦修遠想做什麼,沈歸題都不會讓他踩著汝陽繡坊。
主僕二人來到堂前,只見秦秀遠站在門外,身後是一群鑼鼓隊,瞧著比普通人家澄清的排場還大上一倍,外面圍觀看熱鬧的百姓更是數不勝數。
“沈夫人可算來了。”秦修遠似笑非笑的拱了拱手,禮數週全。
沈歸題沒動,隻身旁的清茶還了禮。
“秦大少爺,這是何意?”
她用眼神示意外頭烏泱泱的一群,平靜的等著秦修遠回話。
“沈夫人,你我同在一處開繡坊,做的也是一樣的生意,我便想著讓兩家的繡娘聚在一處,比試一番,不知您意下如何?”
隨著他的話音一同送到的還有一本摺子。
沈歸題緩緩開啟,裡面確實寫著切磋,可字字句句皆是挑釁。
“秦某知道汝陽繡坊裡的馮娘子要參加刺繡大賽,願意等馮娘子比賽結束,再行切磋,也讓我秦家繡坊的繡娘們看看自己輸在何處?”
秦修遠篤定沈歸題不會理會他這個戰書,他做這些一方面是為了噁心沈歸題,另一方面則是想要拖延一些時間。
從陸家撬的牆角沒有想象中好用,他還需要一些更好用的棋子。
“這戰書寫的不錯。”沈歸題丟給清茶。“拿去給外頭的百姓們瞧瞧,也好讓他們做個見證。”
秦修遠唇角的笑意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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