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榮又不是不知道規矩,汝陽繡坊不論是誰做衣裳,買帕子,那都是要給銀子的。
妹妹只要出銀子,大嫂,什麼樣的都給你尋來。”
這話也不是第一回說,第二回只會說的更順口。
“一家人怎麼還說兩家話?”
“你剛才不是說分了家就各管各的了?錦榮也是大姑娘了,等明年及笄了,便能先看個合心意的夫郎。”
沈歸題並不想虛與委蛇,繼續用言語刺激對方。
“分家時給你的那些便是你的嫁妝,錦榮可一定要好好打理,這可是你日後去婆家立足的根本。”
“大嫂,離我嫁人還早著呢,再說了,有大哥在,無論我嫁給誰都不會受欺負。”
傅錦榮並不喜歡聽這些,腦袋一歪,繼續把糕點往嘴裡送。
就在姑嫂二人沉默之際,忽然聽見正廳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兩人這是震驚的朝那邊望去。
“二哥這次來找大哥到底是什麼事兒啊?怎麼摔東西了?聽著聲音,估計是茶杯,花瓶什麼的。”
傅錦榮滿臉寫著對熱鬧的好奇,腳已經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門口。
沒邁過門檻是因為還懼怕著大哥的威嚴,生怕大哥在氣頭上會連她一塊罵。
還沒等這邊兩人去正廳打探,那邊的門猛的開啟。
傅玉衡氣沖沖的眼神對上傅錦榮滿臉的好奇,化作一道冷哼。
“大哥。”傅錦榮一改剛才的滿不在乎,脖子一縮,禮行的飛快。
“你倒是來的早。”傅玉衡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後面的劉齡鳳很快拉著傅展旺跟了出來,只是夫妻二人皆是一臉菜色。
這也沒辦法。
誰讓這次的窟窿實在大呢。
傅玉衡說是收回他們的鋪面,讓他們每個月領銀子過日子,但誰不想每個月多領一些銀子?
劉齡鳳雖然害怕傅玉衡,可為了自家的日子能好過些,只能硬著頭皮辯駁。
想讓傅展旺幫著說一兩句好話,可他那副窩囊樣,讓人看著就來氣。
不多時,一家子就在偏廳坐下了。
沈歸題再以此藉口準備晚飯,溜之大吉。
在廚房的角落裡支了張小桌子先喝上了今晚的黨參烏雞湯。
薑茶繪聲繪色的將那一大家子相聚的情形轉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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