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不同,秦大少爺準備了這麼久,就是奔著把咱們繡坊逼死去的。我不得不防。”
“夫人說的是,草民跟夫人是一條心的,絕不會讓繡坊被奸人所害。”雲靜嬸聲音顫顫巍巍,聽著實在沒有底氣。
沈歸題很快將人送了出去,無視繡房窗後那一雙雙探究的眼睛,一直將人送到後門口,看著人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去。
“夫人,剛才有人送了本冊子過來,上面寫的是秦家繡坊繡孃的生平您可要看看?”
“陸公子東西倒是送的及時。”沈歸題微笑著接過冊子走進賬房,全然沒注意到墨竹順著牆頭滑了出去。
秦家不僅挖了陸家的繡娘,還將寄一個小作坊的繡娘都聚了過去,如今也湊出了8個能用的。
這本小冊子詳細記錄了每一個繡娘所長,甚至還找了她們以往的繡品加以佐證。
“也就是陸大少爺,換了旁人怕是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照到這麼多資料。”
清茶也跟著嘖嘖稱奇。“陸少爺對秦大少爺的恨挺深的,為了扳回一局,怕是幾宿都沒睡好覺。”
“過幾日你去挑一些合適的回禮。”沈歸題將東西收在最裡頭帶鎖的櫃子裡。
現在還不是商量此事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刺繡大賽的最後一場。
馮嬸為此天天在繡房裡劈線刺繡,反覆練習,生怕比賽那天手生出了差錯。
沈歸題作為東家,除了讓人照顧好飲食起居,還著人打聽了刺繡大賽的細節。
往年由工部按往年規章制堵在結合當年的情況舉辦,今年由皇后介入,比賽也變成了眾人觀賞的玩意。
但越是如此,對於繡娘們的要求就越高。
皇后到時會親自出宮觀看,朝中的命婦哪有不帶著自家女兒隨行的道理?
再加上百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攏,心理防線薄弱的繡娘們很容易手忙腳亂。
馮嬸耐心聽完了夫人的囑咐,臉上的表情漸漸沉重。
“夫人,我打記事起就在做繡活,倒也不怕人圍觀,只怕給咱們汝陽繡坊丟了人,讓您的生意不好做。”
沈歸題輕笑一聲。“生意好不好做,不在乎這一時的成敗。況且,除了朝廷舉辦的刺繡大賽,咱們還和秦家有個比賽呢。”
“萬一…”馮嬸很是猶豫。
“我不會讓這樣的萬一發生。”沈歸題笑的胸有成竹。
“秦家繡坊一共就8個能用的繡娘,等你的刺繡大賽結束,我會告訴所有人他們那邊的情況,也好讓你們做到知己知彼。”
她輕輕拍了拍馮嬸的手背。“你只需要正常發揮,剩下的事情,聽天意就好。”
馮嬸若有所思的走了。
後腳進門的清茶又一次帶來了個小冊子。
“還是陸少爺送來的?”沈歸題一邊說一邊將冊子開啟。
這次裡面寫的不是秦家繡孃的事情,而是秦家的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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