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說這些並不是心服口服,只是單純的害怕自己做的那些醜事暴露,讓他失去了在秦家的地位。
這樣的人哪裡會有敬畏心?
不過是權衡利弊罷了。
“你剛才說的那些條件我並不滿意,1萬兩銀子可買不來你們秦家的臉面。”
沈歸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秦大少爺,你既然沒辦法做主,就會去和秦老爺繼續商量吧,實在不行讓秦老爺來同我商量也是一樣的。”
和他說話實在是累,還是得找個能做得了主的人才行。
“秦修遠,你好歹也是秦家的大少爺,怎麼這麼點主都做不了啊?”陸煉修嘖嘖幾聲,看起來很是替他傷心。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人往出送。
“你這樣子倒像是沒斷奶的小娃娃,既如此,還是趕緊回去吧。可別讓你爹久等了。”
陸煉修沒有給秦修遠拒絕的機會,一路高高興興的將人送上了秦家的馬車,臨走前還叮囑他一定要和家裡人講清楚,千萬別傳錯了話。
把人送走後,他高高興興的回了繡坊,對著沈歸題自得的揚了揚眉。
“對待秦修遠就不能太講臉面,他那樣的人高高在上慣了,總覺得只要拿銀子就能把所有的事兒都擺平。可咱們也不是缺銀子的人,何必為了掙點銀子就賣掉耿耿於懷的過往。”
沈歸題見他如此正經,噗嗤一聲,笑的花枝亂顫。
陸煉修一開始還有些自得,洋洋得意的轉著手中的摺扇,但時間一長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臉上也帶了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惶恐。
“你怎麼一直笑?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沈歸題接過清茶遞來的帕子,按了按眼角。
“沒什麼不對,只是沒想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秦家還會再來,到時候我一定請你過來做個見證。這全京城可沒有誰的嘴能比得過陸大少爺了。”
若是以前聽到有人這樣誇自己,陸煉修一定會很高興,但今天他紅著臉低了頭,看起來有些羞愧,小聲哼哼道。
“我也不是隻有嘴厲害。”
“你說什麼?”
陸煉修趕忙抬頭找補。
“沒有,我說到時候可以把杜小姐一併請來做個見證。你們在京城中的關係,誰人不知?請她來為你做證,更容易讓人信服。”
“不著急。”沈歸題知道杜鳶溪未來的走向,並不想讓自己的事給她增添不好的談資。
未來的太子妃就算不是京城第一才女也絕不能和商賈牽扯不清。
“陸少爺,秦家那邊最多再出1萬兩銀子,其他的便不必想了。但秦修遠在背後搞的鬼,我卻並不打算一筆勾銷。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會跟他好好算一次總賬,到時候路上也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好啊。”陸煉修回答的很乾脆。
“他把我陸家的繡娘挖走,讓陸家繡坊少了將近一半生意。這筆賬我也是要跟他好好算一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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