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景和軒。”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卷軸都收回竹筐的墨竹還沒來得及捶一捶痠痛的腰就見自家侯爺風風火火的下樓,腳步生風的出了門,忙不迭跟了上去。
“侯爺,夫人在看賬本,您這會過去做什麼?咱們不如晚些過去和夫人一同用膳。”
墨竹不理解傅玉衡今日的所作所為,但想勸他晚些去,讓自己有個喘息的機會。
正在興頭上的傅玉衡哪裡會管他?腳下生風,走的飛快。
他到景和軒時還有兩個管事等在外頭。
“還沒看完呢?”
傅玉衡不免有些詫異。
不過是幾日的賬目,他也是看過的,哪裡就用得著這麼仔細核對了。
他沒有同管事細說,只抬手免了他們的禮,便匆匆進了門。
同一日來兩次景和軒,饒是活了兩輩子的沈歸題也不免差異。
在他開口說話之前,快速將人打量一遍,見他眼角眉梢隱約有笑意,猜想他心情不錯,說不定是給她帶來了什麼好訊息。
這樣的結論讓沈歸題心下稍松。
“侯爺請坐。”沈歸題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清茶端來凳子,又上了熱茶。
傅玉衡摸著茶杯的邊緣,微微伸長了脖子,看桌上的賬本。
“這些都沒什麼問題,你不在的這幾天我都看過了。過幾日你再回來可以不必看這些,只需問一問各處的管事,瞭解一下近日府中的情況便可。”
管家的事情實在瑣碎,若是每樣事都要夫人親自過目,那可真是要把人累傻了。
因此他之前管家時很會抓大放小,教起人來頗有心得。
沈歸題溫柔一笑,“侯爺看過的妾身自然放心,只是在院中枯坐著也不是,便想著拿來瞧瞧。”
說話間已經將賬本收了起來。
兩個人如今還是夫妻,沒必要在這些小事上同他計較。
賬目嘛,晚上再看也是一樣的。
傅玉衡卻從她的動作裡看出了不一樣的意外。
沈歸題如今對他不熱絡,但也不算冷淡,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定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他們之間有個兒子,有些事情還是要講一講。
他隨意的瞟了眼院門的方向,“讓外頭等的那兩個管事回去吧,有事了再叫他們過來。”
清茶並未立刻答應,微微低著頭用眼神詢問夫人,見沈歸題點了點頭才立刻福身出去。
傅玉衡環顧四周,發現景和軒的人大多在院子裡陪著碩碩玩耍,乾脆起身讓沈歸題跟著自己進屋。
“你跟我進來,我有事要同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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