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三個月前,這位宇智波少族長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的他,是一把鋒芒畢露.隨時準備傷人的刀.
而現在的他,更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劍,沉穩.內斂.
這三個月裡,第五班執行了大大小小十幾次任務.
從情報刺探到反滲透,甚至是協助主力部隊進行側翼突襲.
每一次生死與共,都讓三人的默契加深一分.
宇智波富嶽不再是那個只會命令的高傲隊長,他學會了在水門突進時用幻術掩護,學會了在西川澈佈置陷阱時用火遁逼迫敵人走位.
畢竟很多時候他都得照顧這兩個下忍,哦,現在是中忍了.
戰時沒有考試,光憑藉他們的戰績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休息一下吧.”
宇智波富嶽扔過來兩個水壺,自己則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陰沉的天空發呆.
“怎麼了,前輩?”
西川澈接過水壺,敏銳地察覺到了富嶽的情緒不對,“剛才收到的家族信件裡,又有什麼壞訊息?”
宇智波富嶽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長老們對我在前線的表現很不滿.”
“不滿?”波風水門有些驚訝,“我們可是立了不少功啊,連自來也老師都誇獎了.”
“正因為立功了,他們才不滿.”
宇智波富嶽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自嘲,“在那些老傢伙眼裡,宇智波一族是高貴的,不應該給別人當刀,尤其是當這把刀還聽命於火影系的人時.”
他轉過頭,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少有的疲憊和坦誠:“他們覺得我是在討好火影,是在出賣宇智波的尊嚴.甚至有人提議,要把我調回警務部.”
波風水門皺起了眉頭,此時的小太陽對這種家族政治無法理解:“可是,如果不戰鬥,怎麼守護村子?大家不都是木葉的一員嗎?”
“在有些人眼裡,家族的利益高於村子.”
西川澈淡淡地接了一句.
他太清楚宇智波一族的悲劇根源了——那種既想融入又放不下身段的彆扭,以及被村子高層刻意孤立的困境.
“富嶽前輩.”
西川澈走到富嶽身邊,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偏見這種東西,就像是一座大山.想要搬走它,靠解釋和妥協是沒用的.”
“那要靠什麼?”富嶽問.
“靠實力,以及無可辯駁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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