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炸雖然摧毀了軍火庫,但也像是一腳踢翻了馬蜂窩.
整座雨隱村徹底沸騰了,警報聲淒厲地劃破雨夜,無數雨忍舉著火把,封鎖了所有的交通要道,這讓逃亡變得異常艱難.
“這邊也不能走了.”
在一處陰暗潮溼的下水道岔路口,宇智波富嶽收回探查的視線,臉色陰沉.
“前面全是帶著通靈獸的巡邏隊,半藏那個瘋子,居然把外圍防線的兵力都調回來了.”
“畢竟我們炸的是他的命根子.”
西川澈靠在滿是青苔的牆壁上,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圖.
經過剛才的劇烈運動和精神緊繃,三人的體力都消耗巨大.
“按照這個封鎖密度,想直接出村是不可能的.”西川澈冷靜地分析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的上層區和出口肯定被重兵把守,反而是我們剛才經過的下層貧民窟,因為地形複雜且人口密集,搜查難度最大.”
“又要回那個地方?”宇智波富嶽皺眉,顯然對那裡的惡臭和髒亂記憶猶新.
“如果不回那裡,我們就只能在下水道里和半藏捉迷藏了.”波風水門苦笑了一下.
“富嶽前輩,聽澈的吧.”
在陰暗的下水道角落,西川澈手裡抓著一團散發著惡臭的淤泥,看向宇智波富嶽.
“富嶽前輩,還差一點.”西川澈指了指富嶽那雖然破舊但依然乾淨的臉頰,“這裡,還有脖子,太白淨了,一看就是營養過剩的忍者.”
富嶽僵硬地靠在牆上,眉頭擰成了死結,看著那團淤泥,身體本能地後仰:“……一定要抹臉上嗎?衣服我已經忍了.”
“必須抹,半藏的狗鼻子很靈.”西川澈還沒動手,一旁的波風水門已經笑嘻嘻地把手伸進了泥坑.
“前輩,你要是下不去手,我來幫你!”水門臉上已經塗滿了黑灰,只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滑稽又真誠.
“別碰我!”富嶽嫌棄地拍開水門的手,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做某種關乎生死的決斷.
他閉上眼,那副英勇就義的表情,比面對千軍萬馬還要凝重.
“我自己來.”
富嶽抓起一把爛泥,狠狠地糊在了自己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甚至為了逼真,還把頭髮揉得像個雞窩.
做完這一切,他睜開眼,發現水門和澈都在憋笑.
“想笑就笑.”富嶽頂著一張大花臉,沒好氣地說道,“但這筆賬,我也記在那個‘烤肉賬單’上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如果不把肚子吃撐,就別想走出烤肉店.”
“遵命,隊長.”水門忍著笑敬了個禮.
半小時後.
他們避開了數波搜查,鑽進了一座半塌陷的廢棄神廟.
這裡位於貧民窟的邊緣,斷壁殘垣被巨大的芭蕉葉遮蔽,是一個天然的避難所.
“暫時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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