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被倒入卦布之上,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穩定下來,反而在卦布上瘋狂選擇,足足過了數十息的時間,才勉強停下,組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卦象.
陸言先是看了眼卦象,這才抬眼看向中年男子,語氣沉重地問道,
“你,你三日前是不是去了西郊亂葬崗,挖了一座前朝武將的墓,還拿了墓裡的一塊玉佩?”
“中年男子聽到“西郊亂葬崗”“前朝武將墓”“玉佩”這幾個關鍵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你,你怎麼知道?那玉佩,那玉佩難道有問題?”
他的反應已然印證了卦解的內容,周圍的人群見狀,更是炸開了鍋,驚恐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原來是盜墓賊!難怪惹上這麼重的死氣.”
“亂葬崗的古墓也敢挖,這是自尋死路啊.”
“快走快走,盜墓賊的煞劫會傳染的.”
人群再也不敢停留,紛紛四散逃離.
原本熱鬧的卦攤前瞬間變得空曠起來,只剩下陸言.中年男子,以及遠處幾個膽子稍大.遠遠觀望的路人.
確認自己的禍事根源後,中年男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當場跪倒在地,死死抱住陸言的小腿,哭喊道,
“先生,您既然能夠算出我的災禍之源,就一定能幫我解除禍事根源的對不對,求您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貪念作祟去挖古墓盜玉佩.”
他一邊磕頭,一邊不停哀求,“只要您能幫我渡過這劫,我願意給你千兩白銀當做酬謝,求您發發慈悲,指點我一條生路啊.”
陸言見此,眉頭緊緊皺起.
他能算出災禍,卻不代表能輕易化解,尤其是這六品大災,唯一的生機本就九死一生,他若插手,未必能幫上忙,甚至可能被兵魂的怨氣波及.
“你先鬆開.”陸言的語氣凝重,
“我雖算出了生機所在,但此事兇險萬分,能否活下來,全看你自己的造化,我未必能幫上你.”
“生機?”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大喊:
“先生您算出我此劫還有生機?在哪?我該怎麼做,求您指明生路啊.”
陸言看著他急切到近乎癲狂的模樣,沉聲開口,
“你這災禍源於盜走古墓鎮煞玉佩,觸怒了墓中枉死兵魂,想要活命,唯一的辦法就是即刻返回西郊亂葬崗的那座前朝武將墓,把玉佩歸還原位.”
中年男子連忙點頭,死死記著關鍵資訊,嘴裡不停唸叨:
“歸還玉佩,歸還玉佩,我這就去,這就去!”
“彆著急.”陸言冷聲打斷他,補充道,
“單單歸還玉佩不夠.你還需以自身精血為引,在玉佩原位誦讀《往生咒》百遍,超度那些被你驚擾的兵魂.只有讓兵魂怨氣消散,這煞劫才能徹底解除.”
“精血為引?誦讀《往生咒》?”中年男子臉上的狂喜淡去幾分,露出遲疑與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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