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陸言不再耽擱,轉身將剩餘七顆冰心丸收進納物袋,這才推門快步走出平安巷,朝著離火郡主街的凝丹堂而去。
日頭正盛,主街上車水馬龍,沒多時,陸言便來到凝丹堂門口。
剛跨進門,櫃檯後撥弄算盤的山羊鬍老掌櫃便抬起頭,臉上閃過恭敬,
“陸小哥來啦,今日來是要補些冰心丸?”
“掌櫃客氣了。”陸言走上前,“今日暫且不要冰心丸,你給我拿上十株二階赤血花。”
老掌櫃聞言一愣,隨即點點頭,並未多問緣由,只笑道:
“陸小哥倒是有眼光,赤血花近期貨緊,我這後院剛好剩十株。”
“原本是留著給一位丹師的,既然是你要,便先勻給你。一株十兩白銀,十株便是一百兩。”說著,他轉身往後院走去。
片刻後便提著一個雕花木箱出來,開啟后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株赤紅藥草,每株都用溼布裹著,葉片飽滿,血氣濃郁。
陸言驗過貨,從納物袋取出一百兩白銀遞過去。
隨後接過木箱首接塞進納物袋:“多謝李掌櫃。”
“小事一樁。”李掌櫃將銀子收好,又補充了一句,
“赤血花葯性烈,小哥用的時候記得配伍些溫性藥草,免得血氣衝脈。”
陸言頷首示意,轉身走出凝丹堂,徑首往百米外的鐵匠鋪而去。
絡腮鬍鐵匠鋪主正在掄錘打鐵,火星濺在地上滋滋作響。
見陸言進門,停下動作擦了擦汗,甕聲甕氣地笑道:“小哥,要點啥。”
“要十斤二階玄鐵屑。”陸言說道。
“十斤?”鐵匠鋪主眼睛一瞪,
“二階玄鐵屑十兩白銀一斤,十斤便是一百兩銀子,我這剛好有現成的,都是精篩過的,無雜質。”說著,他從角落拖出一個鐵桶。
裡面裝滿了漆黑的玄鐵屑,顆粒均勻,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他用秤稱足十斤,分兩個牛皮袋裝好。
陸言付了錢,將玄鐵屑收入納物袋,這才轉身離開。
最後一站是王胖子牛肉館,此時己近未時,館內食客稍減,王胖子正靠在櫃檯邊歇氣。
見陸言進來,立馬堆著滿臉肥肉迎上來:“小哥,想吃點啥?”
“十碗二階狂牛精血,用密封陶壇裝好。”陸言說道。
王胖子的笑容瞬間收斂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小哥,十碗可不少啊!這狂牛精血提煉不易,一碗十兩白銀,十碗便是一百兩,我得去後廚湊一湊,還得找幾個結實的陶壇密封,免得藥性散了。”
“無妨,我等你。”陸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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