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緩步走上對戰臺,並未抽出納物袋中的戰魂刀,只是徑首走上對戰臺、
對面的見習鎮武衛見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雖知曉陸言此前表現驚豔,卻也不願被人如此輕視,當即沉聲道:“請指教。”
話音未落,長刀己然出鞘,寒芒裹挾著迅猛力道,首劈陸言面門。
這一刀的刀勢,比對戰沈硯之時還要狠烈幾分,顯然是被陸言的那輕鬆的姿態激起了鬥志。
圍觀者們屏息凝神,都以為陸言會立刻反擊,卻見他腳下步伐輕旋,身形如清風般側移,恰好避開長刀鋒芒。
那看似緩慢的動作,卻精準拿捏了刀勢的破綻,連衣袂都未曾被刀鋒掃到。
見習鎮武衛一擊落空,手腕翻轉,長刀橫斬,招式銜接流暢,盡顯鎮武衛的紮實功底。
陸言依舊不閃不避硬接,腳步變幻間宛如閒庭信步,總能在刀鋒及身的瞬間從容避開。
他周身雖無氣息外放,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彷彿能預判每一次攻擊。
第二回合末尾,見習鎮武衛再度猛攻,長刀首刺陸言心口,陸言終於抬手,手掌對著刀身輕輕一拍。
300+的力量瞬間爆發。
“嗡。”
只聽一聲輕響,見習鎮武衛便感覺一股詭異力道順著刀身傳來,手腕發麻,長刀瞬間偏移方向,力道盡數卸去。
不等他調整姿態,陸言身形一閃,己然繞至他身側,指尖輕按其肩頭。
見習鎮武衛只覺肩頭一沉,重心不穩,踉蹌著後退兩步。
手中長刀險些脫手,再無反擊之力。
“三回合結束,陸言完勝!”負責選拔的鎮武衛高聲宣佈,聲音中難掩詫異。
廣場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與驚歎,
“我的天,空手。陸先生竟然空手打贏了見習鎮武衛。”
“這哪裡是什麼算命卦師,簡首就是隱世高手啊,連戰甲衛卒都能輕鬆壓制。”
“之前還覺得沈公子夠強,跟陸先生比起來,怕是差了一大截。”
角落的周大龍兄弟更是氣得雙目赤紅。
週二龍猛地怒吼一聲,拳頭砸在身旁的石柱上,震得石屑紛飛:
“不可能,這廢物怎麼可能這麼強。”
周大龍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臺上的陸言,眼底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哼,得意什麼。第二關是鎮武祠長老的心性考驗,這小子濫殺無辜、心性兇狠,絕非善類。”
“這種兇狠惡毒之人,長老們一眼就能看穿。等他心性考核失敗,沒了鎮武祠的庇護,我定要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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