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唯有站在角落的光頭小二,依舊滿臉憨笑,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
彷彿眼前的呵斥與對峙,都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鬧劇。
聽著眾人目光灼灼的威逼,再想到這群人即將因毒茶喪命卻還渾然不覺,反倒倒打一耙、咄咄逼人,陸言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脾氣也徹底上來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眾人,一字一句道:
“我這人,從不與死人喝茶。”
此話一齣,整個聽風閣二樓瞬間陷入死寂,下一秒,便爆發出更劇烈的怒火與呵斥。
狂刀門為首的陰鷙男子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間長刀指著陸言暴怒吼道:
“臭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竟敢咒我們狂刀門的人是死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雪刀門為首的白衣男子也臉色鐵青,緩緩站起身,
“小子,你很勇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咒我們雪刀門和狂刀門眾人死?今日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休怪我們不客氣。”
周圍的茶客們也炸開了鍋,紛紛跟著附和呵斥,語氣裡滿是憤怒與嘲諷。
“年輕人,說話別沒輕沒重的,不與死人喝茶?你是說,我們在場所有人,都是死人不成?”
“你這小子簡首是口出狂言,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狂刀門和雪刀門的豪俠在此,你也敢胡言亂語,今日必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唯有那光頭小二,聽著死人二字時,臉上的憨笑微微一僵,眼中的玩味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濃厚的興趣。
面對眾人的暴怒呵斥與長刀相向,陸言卻絲毫不懼,反而緩緩勾起唇角,目光從容地掃過眾人,語氣平靜道:
“我咒你們,你們也配?”
這話更是火上澆油,狂刀門那名舉著長刀的陰鷙男子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就要揮刀上前,卻被身旁的弟子死死拉住。
“師叔,別衝動!這小子口出狂言,說不定是有什麼依仗,咱們先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陰鷙男子喘著粗氣,狠狠瞪著陸言:
“好!我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陸言語氣依舊平靜:“既然你們不信,那你們可敢跟我打個賭?”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狂刀門那名陰鷙男子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賭?你也配跟我們狂刀門打賭?說!賭什麼?若是賭輸了,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雪刀門為首的白衣男子也皺著眉,沉聲道:
“小子,別耍什麼花樣,有話首說,賭什麼?”
陸言抬眸,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命的們你賭是就也,實真的語話我賭是然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