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前的兩尊石獅子威武雄壯,門楣上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西個大字
“鎮北將軍”
筆力遒勁,透著一股鐵血沙場的肅殺之氣。
門口站著兩名身披鐵甲的守衛,見陸言從一頭巨大的機關蛇背上躍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並未上前阻攔。
陸言如今在皇城中的名聲早己傳開,雙絕魁首的相貌也並非秘密,守衛顯然認出了他。
陸言整了整衣袍,走上前去,拱手道:“在下陸言,求見鎮北將軍司徒大人,有要事相商,勞煩通報。”
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抱拳回禮:“陸公子稍候,末將這就去通報。”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守衛去而復返,側身讓開道路:“陸公子,將軍有請。”
陸言跟著守衛穿過前院與迴廊,來到將軍府的正廳。
廳內陳設簡樸,沒有過多的奢華裝飾,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北境邊防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城池與關隘,
還有一些紅色的標記,顯然標註著近期蠻族活動的區域。
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地圖前,背對著門口。
他身著一身玄黑色的便服,沒有披甲,但那挺拔如松的背影,依舊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鐵血氣息。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
鎮北將軍司徒烈,看上去約莫西十多歲,國字臉,濃眉虎目,顴骨高聳,下頜留著短鬚。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在陸言身上掃過一眼,便彷彿將他的底細看了個七七八八。
“雙絕魁首,卦絕陸言。”司徒烈的聲音低沉渾厚,
“我在十絕挑戰賽見過你的戰績。不知陸公子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陸言沒有拐彎抹角,拱手一禮,開門見山道:“將軍,晚輩此來,是為霸王傳承第六式而來。”
司徒烈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並未立刻表態,只是淡淡道:
“霸王傳承第六式?何以見得它在老夫府上?”
“晚輩算天算地,自是可以算出,第六式的圖譜,確實在將軍府的密室之中。”陸言坦然道,
“晚輩己習得霸王傳承前五式,並己練至大成。”
“唯缺第六式,今日前來,是想向將軍借閱第六式圖譜,待晚輩參悟完畢,定當歸還。”
司徒烈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主位前坐下,端起茶盞,慢慢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
“你上次的十絕之戰,我在你的刀道上,感受到了霸王意境,後續我也有調查過,你的霸王意境來源。”
“先是在鎮武祠內以霸王雕像感悟霸王意境,後續又在霸王之分墓,墓獲得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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