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費心了。”陸言心中微暖。
“小事一樁。”司徒烈擺了擺手,“那你早些歇息,明日若是有空,咱們再好好聊聊法相之道。”
“一定。”
司徒烈轉身離開,腳步輕快,顯然心情極好。
陸言關上房門,坐到床邊,卻沒有立刻躺下,而是盤膝坐定,閉目凝神,開始細細體悟剛剛獲得的碎星河傳承。
那股霸道絕倫的力量,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蟄伏在他的經脈與丹田之中。
他能感覺到,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將這股力量引匯出來,化作一擊足以碎裂星辰的恐怖殺招。
“現在的我,怕是不動用應該就能斬殺那蠻族大祭司了吧。”陸眼輕聲一笑,對今日的收穫極度滿足。
....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陸言便準時醒來。他簡單洗漱了一番,推門走出客房,發現將軍府中己經熱鬧了起來。
僕人們在灑掃庭院,伙房中飄出早飯的香氣,幾名親兵正在院中練武,見到他出來,紛紛抱拳行禮。
陸言一一回禮,然後信步走到後花園中。
清晨的花園空氣清新,花草上掛著露珠,幾株桂花樹開得正盛,空氣中瀰漫著甜而不膩的香氣。
他剛站定沒多久,身後便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司徒烈正大步走來,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練功服,顯然是剛起床沒多久。
“陸少俠起得真早。”司徒烈笑道,“昨夜睡得可好?”
“承蒙將軍款待,睡得很好。”陸言拱手道。
“那就好。”司徒烈走到他身邊,目光掃了一眼花園,然後壓低聲音道,
“陸少俠,你看……現在天色尚早,府中人也少,要不……趁現在,給老夫講講法相真意?”
陸言看著他眼中那抹期待的光芒,不由得笑了笑:“將軍有命,晚輩豈敢不從?”
司徒烈大喜,當即轉身朝著花園深處一座僻靜的涼亭走去:“隨老夫來!”
兩人來到涼亭中,司徒烈屏退了所有隨從和親兵,確保周圍再無第三人,這才在石凳上坐下,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陸言在他對面坐下,也不廢話,首接開門見山:
“將軍,法相之道,說到底是‘道心外顯’的過程。”
“每個人的道心不同,凝聚出的法相也各不相同。”
“有人以殺入道,法相便是修羅戰神;”
“有人以守護入道,法相便是金剛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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