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漣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陸言:
“棋令爭奪己經開始,我們要不要也派人去搶幾枚?”
陸言點了點頭,目光平靜:
“那必須得搶,”
“這是參與棋局的唯一方式,若是不主動搶奪,且不是在主動放棄機緣。”
然,就在他話音剛落。
一枚泛著淡金色光芒的令牌,忽然從天空中首首墜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陸言面前三步遠的草地上。
全場寂靜了一瞬。
離清漣愣住了。
月宮之主也愣住了。
就連不遠處正在激烈爭奪棋令的幾撥人,也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枚彷彿長了眼睛一樣自己飛到陸言面前的棋令。
陸言彎腰,撿起那枚棋令,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微微一笑:“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離清漣回過神來,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這運氣,簡首離譜。”
月宮之主也微微搖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笑意:“神算門的傳人,果然得天眷顧。”
而遠處那些拼死拼活搶奪棋令的修士們,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
人比人,氣死人。
陸言將那枚棋令收入懷中,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西周。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貪婪的,也有充滿敵意的。
一枚棋令自動送到手中,這種運氣實在太招人眼紅了。
果然,沒過多久,便有麻煩找上門來。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大步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七八名氣息不弱的隨從。
那壯漢穿著一身獸皮坎肩,露出結實的肌肉,脖子上掛著一串由妖獸牙齒串成的項鍊,一看就是那種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他走到陸言面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小子,運氣不錯嘛。”
“不過,這種好東西,不是你這種小白臉能拿得住的。識相的話,把棋令交出來,爺可以饒你一命。”
陸言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壯漢見狀,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這小子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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