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蘇文軒被問得結結巴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言說,心中的慌亂與愛意交織在一起,翻湧不止。
片刻後,他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緊緊握住憐憐的手,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不在乎,憐憐,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只知道,我愛你,我什麼都不在乎。”
見他這般堅定,憐憐眼中的淚水瞬間滑落,隨即猛地撲進蘇文軒的懷中,緊緊抱住他,聲音哽咽:
“公子……憐憐能得你如此垂愛,是我之福,就算是做鬼,也無憾了。”
“逆子,逆子啊。快推開她!快推開這個女鬼!”蘇振海見狀,氣得渾身發抖,再度厲聲怒吼,
“你要氣死為父嗎?她是鬼!她會害死你的!”
這一次,蘇文軒卻沒有絲毫動搖,反而將憐憐抱得更緊。
抬起頭,眼神倔強地看著蘇振海,語氣堅定:
“爹,我不管你們是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反正我心意己決,是一定要和憐憐在一起的,誰也別想分開我們!”
一旁的陸言靜靜看著眼前這一幕,雙手抱胸,心中忍不住感嘆:
“這女鬼憐憐,手段是真的高啊。”
“明明是在吸食蘇文軒的陽氣,卻能將他哄得這般死心塌地,心甘情願。”
“至於這蘇文軒,簡首就是剛出新手村就遇上了滿級魅魔,會被哄成這麼一副胎盤的模樣,倒也不奇怪。”
蘇振海見自己兒子如此執迷不悟,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
“逆子,真是無可救藥的逆子.”
罵完,他猛地轉頭,對著莊園門外大喊:
“護衛!護衛呢?都給我進來!把這逆子和這個女鬼給我拉開!強行把公子帶回府。”
守在門外的護院們聞聲,立馬推門而入,手持兵器,快步上前,就要動手分開相擁的二人。
蘇母則在一旁哭得肝腸寸斷,拉著蘇文軒的衣角,不停勸道:
“我兒,你醒醒啊!醒醒啊!她是鬼啊,她會害了你的!聽孃的話,跟娘回家,好不好?”
可這一次,蘇文軒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全然不理睬父母的怒罵與哀求,只是緩緩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憐憐的髮絲,眼神溫柔又堅定,
“憐憐,別怕,有我在,誰也別想分開我們。”
憐憐依靠在蘇文軒懷中,滿臉甜膩:“有蘇郎在,憐憐什麼都不怕。”
一旁的中年管家見狀,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轉過身,快步走到陸言面前,對著他深深一揖,
“先生,先生。現在這種情況可該如何是好啊?”
“公子他執迷不悟,老爺夫人又急得不行,還請先生出手救救我家少爺吧!求求您了。”
他這一說話,也瞬間點醒了暴怒的蘇振海和哭泣的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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