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日的戰鬥結束了。”陸言收回目光,對身邊的玉塵輕聲說道。
玉塵輕輕點頭,收回落在擂臺上無名身影上的目光,與陸言一同轉身,順著人流離開了刀絕擂臺區域。
此時街頭依舊熱鬧,西處都是修士們議論剛才比試的聲音。
大多是對無名的忌憚與猜測,偶爾也有談及陸言戰績的讚歎。
兩人並肩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大街上,寒風掠過衣袍,帶來一絲涼意。
玉塵沉默片刻,輕聲開口:
“陸言,你有沒有覺得,無名的身法和發力方式,有些古怪?”
“不像是任何一個宗門的路數,倒像是……某種失傳的古武技巧,專攻人體弱點,出手狠辣卻又極其隱蔽。”
陸言腳步微頓,隨即繼續前行,沉聲道:
“你說得沒錯,我也有這種感覺。”
“他的招式沒有絲毫花哨,每一步、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對手的破綻上。”
“且,僅憑肉身技巧就能制敵,這種手段,比單純的刀術更加難纏。”
“若明日對上他,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而且,他腰間的刀,始終沒有出鞘。”玉塵補充道,眼中滿是疑惑,
“那刀被灰布纏裹,看不出品階,但我能隱約感覺到,刀身之下,藏著一股極其內斂的凌厲氣息,絕非凡品。”
“他不拔刀,到底是不屑,還是在隱藏什麼?”
陸言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搖頭。
他也無法判斷無名的心思,這個神秘的對手,就像一團迷霧,讓人看不透,摸不清。
就在兩人交談間,街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的清脆聲響,引得行人紛紛避讓。
只見一隊身著亮銀甲冑、腰挎長刀、氣息彪悍的皇城禁衛軍,正護送著一輛裝飾華貴卻不失威嚴的馬車,從主街方向疾馳而來。
馬車在距離陸言和玉塵不遠處緩緩停下。
車簾掀開,一位面白無鬚、身著內侍服飾的中年人躬身下車。
目光銳利地在人群中掃過,很快便鎖定了陸言的身影。
他快步上前,對著陸言行了個宮廷禮節,聲音尖細卻不失恭敬:
“敢問可是散修陸言,陸少俠?”
陸言與玉塵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陸言上前一步,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這位公公,尋陸某何事?”
那內侍臉上露出笑容,從懷中取出一枚金燦燦的令牌,雙手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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