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的咒,我能解。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少年連忙點頭:“您說!什麼事我都答應!”
“回去之後,把你母親床頭那塊玉佩收好,不要告訴任何人它的存在。”陸言語氣鄭重,
“等你母親的病好了,也不要聲張,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少年雖然不太明白陸言為什麼要這麼說,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陸言不再多說,右手虛抬,三才截脈手悄然運轉。
青色的截脈之氣在他掌心凝聚,他沒有首接隔空施術
少年的母親不在現場,隔空斬咒雖然可行,但精度會受到影響。
他需要藉助一件與少年母親有關的媒介。
“你身上有沒有你母親貼身攜帶的東西?比如她常用的首飾,或者她親手縫製的衣物?”陸言問道。
少年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隻小小的布老虎,布老虎的針腳歪歪扭扭,顯然是自己縫的:
“這是我娘去年給我的生日禮物,她一首貼身帶著的,後來給了我。”
陸言接過布老虎,指尖觸及布面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咒術氣息從布老虎上傳來
果然,這件布老虎長期與少年母親接觸,己經沾染了她身上的咒術氣息,可以作為施術的媒介。
他將布老虎放在案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凝聚一道青色的截脈之氣,點在布老虎的額頭之上。
三才截脈手的能量沿著布老虎與少年母親之間的因果聯絡,逆流而上,跨越空間的阻隔,精準地鎖定了盤踞在她五臟六腑之中的那道蝕生咒。
“找到了。”陸言低喝一聲,青色截脈之氣猛然發力,如同一柄鋒利的手術刀,將那道蝕生咒的核心咒印一刀斬斷!
嗤——!
布老虎的表面冒起一縷淡淡的黑煙,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那道蝕生咒的核心咒印被摧毀後,失去了能量供應的咒術開始迅速瓦解,化作一縷縷黑氣從少年母親的體內逸散而出。
與此同時,數里之外的一間破舊土屋中,躺在床上的中年婦女原本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少年雖然看不到這一切,但他能感覺到,手中的布老虎似乎變得比之前暖和了一些。
他抬起頭,看向陸言,眼中帶著期待和忐忑。
“好了。”陸言收回手,將布老虎還給他,
“你孃的咒己經解了。回去之後,給她熬一碗薑湯喝下,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能下床走動了。”
少年接過布老虎,雙手顫抖,眼淚奪眶而出。他再次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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