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看都沒看那鬼首一眼,左手一抬,三才截脈手運轉
青色的截脈之氣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
鬼首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如同冰雪般消融瓦解。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己經按在了那枚黑色水晶球之上。
天命之眼運轉,天機衍命催動到極致,他的意識順著水晶球內部的能量流向逆流而上,瞬間捕捉到了那道被篡改的封印命數
那是一道極其精巧的命運篡改術,就像在一張完整的畫卷上用極細的筆觸偷偷修改了幾條線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其中的破綻。
“找到了。”陸言低喝一聲,五指用力——咔嚓!
黑色水晶球應聲而碎!
無數暗紅色的碎片西散飛濺,水晶球內部那股陰冷的能量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那道連線著封妖淵封印陣法的命運篡改線,也隨著水晶球的破碎而徹底中斷。
黑袍命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彷彿被人在心口狠狠捅了一刀,整個人踉蹌後退,斗篷下的面容扭曲變形,露出一張佈滿黑色血管的猙獰面孔。
他死死地盯著陸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不甘:“你……你竟然能毀了我的命晶?!”
陸言拍了拍手上殘留的水晶碎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僅毀了你的命晶,還要送你上路。”
黑袍命師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飛快結印,口中念出一串晦澀的咒語
他要用某種禁忌秘術強行遁走!
但姜衍豈會給他這個機會?就在他結印的瞬間,姜衍己經一步跨到他面前,右手五指張開,一記鎮天印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的胸口!
轟——!
黑袍命師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溶洞的石壁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他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的骨骼凹陷下去一大片,顯然是活不成了。
他靠著石壁緩緩滑落在地,眼中的光芒逐漸渙散,但嘴角卻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用盡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話:
“你們……以為……贏了……?妖君……出世……是……註定的……誰也……攔不住……”
說完這句話,他的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姜衍皺了皺眉,走上前去檢查了一番,確認他己經死亡,然後站起身來,看向陸言:
“他臨死前那句話,你怎麼看?”
陸言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
“有兩種可能。一是他臨死前故意放狠話,想讓我們心生疑慮、自亂陣腳。“
“二是……他說的確實是實話,篡改妖君封印命數的人,不止他一個。他只是整個計劃中的一環,還有其他的命師在其他地方同時施術。”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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