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被陸言親手擊殺的！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和議論聲：
“殺、殺人了？！”
“陸先生殺人了？！”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陸先生為什麼要殺他？！”
“你沒聽到陸先生說的嗎？那人雙手染血，殺業纏身，是潛伏在皇城的魔教奸細！”
“我的天……陸先生不僅卦術通神，殺伐也如此果決？！”
人群中，幾名隱藏在暗處的皇宮侍衛迅速衝上高臺，將那具屍體拖了下去，同時將地上的黑色令牌拾起，恭敬地呈給陸言。
為首的侍衛隊長對著陸言行了一禮，低聲道：
“陸先生，此人身份我們會立刻核查。若有後續事宜，宮中將派人前來與先生對接。”
陸言點了點頭，接過那枚黑色令牌，翻看了一下，然後收入儲物袋之中。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對著臺下喊道：“繼續。下一位。”
臺下的人群沉默了片刻，然後，排隊的隊伍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上了高臺。
老者看起來至少有八十多歲，滿臉皺紋，身形佝僂，但一雙眼睛卻異常清亮。
他走到陸言面前，沒有行禮，也沒有說話，只是首首地看著陸言，彷彿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陸言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開口道：
“老先生，你是來求卦的？”
老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讓陸言和臺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話：
“我不是來求卦的。我是來看看，那個能登上天機塔第九層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此言一齣，陸言的眉頭微微一動。
天機塔第九層的事情，雖然在天機閣內部己經傳開，但外界知道的並不多。這個老者是怎麼知道的？
老者似乎看出了陸言的疑惑，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古舊的令牌，在陸言面前晃了晃。
令牌上刻著一個字——“玄”。
陸言的瞳孔微微一縮。
玄字令——天機閣最高等級的客卿令牌，整個天機閣擁有此令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
老者將令牌收回袖中，然後對著陸言拱了拱手，笑眯眯地說道：
“老夫姓姜，單名一個‘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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